路边偶尔有被惊醒的百姓,躲在门缝后偷偷观望,看到这一幕,无不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知道,京城的天,变了。
徐天爵一身戎装,立于城楼之上,俯瞰着脚下这支长长的囚队,面色平静,无喜无悲。
身边的亲军统领低声道:“国公,东林党人已尽数抓捕,无一遗漏。各府抄家所得,共计白银三千余万两,良田万顷,店铺无数,已全部登记在册。”
“很好。”徐天爵淡淡开口,目光望向深宫方向,眸中闪过一丝冷光,“陛下那边,不必通报。明日早朝,本爵自会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那......这些人,如何处置?”
“主犯入诏狱,严刑审讯,追查同党,一律处死。从犯充军边疆,永世不得回京。女眷流放边地,男丁为奴,家产充公。”徐天爵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东林党,从今日起,在我大明疆土之上,彻底除名。”
“是!”
夜风呼啸,吹起徐天爵的衣袍。他望着漆黑的夜色,心中清楚,经此一役,朝堂之上,再无任何势力能与他抗衡。新皇年幼,大权独揽,他将成为大明真正的掌控者。
而那些曾经风光无限的东林党人,此刻正蜷缩在诏狱的阴冷之中,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无尽的酷刑、死亡与流放。
他们曾经想拥立信王,取而代之;他们曾经以清流自居,指点江山;他们曾经以为,凭借舆论与人心,便能扳倒徐天爵,重掌朝纲。
可他们忘了,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口舌与谋划,都不堪一击。
徐天爵没有通知皇帝,没有遵循礼制,仅凭一己之意,调动亲军,一夜之间,血洗东林。
速度之快,手段之狠,行动之密,震惊朝野。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黑夜,照耀在京城上空时,整个大明朝堂,已经换了天地。
昔日东林党人盘踞的官位,空无一人;昔日车水马龙的府邸,大门紧闭,贴上了封条;昔日满口仁义道德的清流官员,沦为阶下之囚,或死或流,家破人亡。
哭声,早已消散在夜色之中。
只剩下满城的肃杀,和定国公徐天爵,无人能及的滔天权势。
一场由徐天爵私下发动的、针对东林党的清算行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下帷幕。
大明的历史,在此刻,悄然转向。
而那些被抓入诏狱的东林党人,他们的怒骂、哀嚎、求饶、绝望,都成了这场权力洗牌之中,最微不足道的注脚。
从此,朝堂之上,只闻定边侯令,不见东林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