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龙纹剑,送走了前来交易装备的两位玩家,
蝶衣和东方一时间在仓库门口无所事事的,迷茫的呆立着。
匆匆忙忙的各路来往人士,进进出出的出没在仓库门口,
有穿布衣的、轻盔的,重拾初衷似的高等级大号乔装表演的;
有高呼骗子,追打着的,相互谩骂着的;
有一两人的对决,引来十来位群殴的帮派战的,
火符乱飞、冰咆哮四处肆虐,
刺杀剑术的刀锋肆意挥霍着;
还有穿着天魔神甲、天尊道袍、法神披风等稀有盔甲的高段位玩家们时不时的来往着,
引来了追星族、旁观者,
“哇”的惊呼一片,惊讶着不断赏析其装备的人们;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逛一逛。”
东方看着这玛法江湖中的日常,对身旁的蝶衣略带迷茫的说着,
“好的!”
蝶衣顺从的应着。
离开仓库,在土城闲逛着,不一会儿就看见了石墓阵阶梯处不远的一处房子,
门口有两排木栅栏,
栅栏里,房子有一个小门,那扇小门时不时的启闭着,从那启闭之中,时不时的出没着拿着裁决的战士,引起了东方的好奇!
“我去看看!”
东方说道。
“你去那里干什么?”
蝶衣有些不情愿似的。
“不能去?”
“不是不能去,那里大多数时候都是些高等级、装备好的战士练习PK技术,对赌单挑的地方。”
想来蝶衣是早就知道的了。
“哦,这样吧,你自己去逛一逛,我进去看一看,一会儿密你!”
东方坚持着,要进去看一看。
碍不住这倔强的男人,总的有人要走出第一步。
“好吧!”
蝶衣勉强的答到,总有一种隐约不想让东方开眼界似的感觉!
可是隐隐的也欲言又止了,
后来,东方和蝶衣产生的分歧,差异化的方向,乃至于蝶衣退服的一段时间,
也许就与那一天,东方打开的那一扇门,见识了更多,回头想来是有关联的!
打开小门,三名身着天魔神甲的大战士就出现在了东方的眼前。
旁边还有一个带着神兽,身着天尊道袍的大道士,躲在角落里,
看着屏幕左下角地图显示着“密室”。
密室正中连接着右面墙裙的一片区域像是平地架起了一个木台子一样。
木台上两名身着天魔神甲的战士,正在单挑……
身披天魔神甲,背后插着两只小旗,
结合这小木台子,像极了京剧里头古装扮相唱戏的角儿一样……
两人就在那方寸之地上,闪转腾挪,左突右闪的,
刺杀剑术、攻杀剑法、烈火剑法,
战士单调但有效的近身攻击手段不断的释放着。
“不准喝药啊!”
“就是,不能回血的啊!”
“愿赌服输!”
“不允许使用野蛮冲撞啊!
毕竟等级有差距!”
道士和另一名战士在一旁吆喝着,监督着,如同裁判一样。
“记得留点残血啊!点到为止,不要打死了!
来回跑一趟,费时间哈!”
话音刚落,木台上电光火石的对决,
两名战士的血量已经分出了优劣,
左边的战士血量还很饱和,
右面的战士已被打掉了一半的血,
左边的战士占尽优势,继续强攻着,
右边的战士躲闪着,伺机蓄着力,
一刀烈火,左边战士的致命一击,打空了!
一个攻杀,随即一刀烈火,重重的砍在了左边战士的身上!
哇,血量下了一大半,
右边的战士一瞬间就由刚才处于下风的处境转变成了占据优势的一方……
继续的强攻,对刺了一回,双方就停止了!
“停!”
台子边上两名裁判大声的嚷嚷着。
“狂砍厉害啊!”
“赶紧回血,一会儿又来!”
“他的技术相当牛逼,你第一天知道啊!”
说话间,两名台上的战士,歇息着,也回着血,
东方跃跃欲试着,道士似乎看穿了东方的心思,直接发来了怂恿的邀请函。
“这位东方兄弟,也想来挑战一次?”
“嗯,”
本身来也来了,何况东方向来就喜欢和高手们在一起,于是满口答应着。
“我来和东方兄弟过过招,闲着也是闲着。
来吧!”
“规矩你都知道吗?”
台子边的道士,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嗯,不喝药,不打死,留残血,难得跑!
哈哈哈哈。”
东方倒是有些小聪明……
“学的挺快啊!来吧!”
对面的战士,倒有些急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