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子里的几个高级将领,谁都不敢多说一句,当然,这样的消息,也同样不敢在军中透露出去。
三万大正禁军,都在期待朝廷的粮草,谁敢泄露半句,就算有骆云飞在,恐怕军卒也得溃散一半。
贾江左和衢横两人,都曾经历过镇西军的粮食攻击策略,根本就抵挡不住。
被饿了许久的军卒,怎么可能扛得住饭菜的诱惑?
眼下镇西军水师,将大正朝廷的运粮车队,拦截在河西岸上,其目的昭然若揭。
如果不尽快想出对策,洛城用不了几天,就会落入镇西军的手中。
洛城是大正重镇,其重要性仅次于京都城。
一旦落入镇西军的手中,大正京都城就危险了。
只有京都城外的八座卫城,和京东府城孤零零地守在一侧,几乎没有了反击的能力。
洛西府驻扎了两万镇西军,其统领是镇西军老牌将领李东来,此人与大正禁军有过多次交手,就未曾败过。
洛城西面的镇西军,其威胁要比海寇还要大很多。
想到这些,围在骆云飞床前的诸位高级将领,心中一阵悲凉,当年如日中天的大正禁军,如今竟然落到了如此地步。
大正朝这是要亡国的节奏啊。
如今禁军的主心骨又病倒在床,每个人心里都是一阵茫然若失,不知该如何行事。
天山正一门掌门高正清,从林丰那里得到了重宝断剑,一路往玉浮山奔去。
玉泉观不足为患,高正清根本没将其放在眼里。
他的师叔玄阳子,依然在玉浮山等他的消息。
此时,叔侄两人正盘坐在玉浮山顶的两块大石头顶上,中间放了那把断剑。
被锈蚀的剑身斑驳发了黄绿颜色,散发着古朴厚重的韵味。
安静地躺在石面上,被叔侄两人盯了半天的时间。
“你确定就是这把断剑?”
玄阳子疑惑地问道。
“师侄自打见到此剑,便知定是此物,不会有误。”
高正清十分肯定地回道。
玄阳子轻轻摇头:“仅从外观之上,看不出奇特之处,林丰有没说出其中玄妙?”
高正清苦笑:“师叔,林丰此人太过狡猾,师侄等三位掌门,都被他戏弄至此,他的话,只能当做参考,不可尽信。”
“唉,这是个人物,如此小的年龄,却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真令人侧目。”
高正清不愿意提林丰,心中有些焦急。
“师叔,可是从这断剑中感悟出些东西?”
“没有,此物的气息,收敛得非常严密,甚至不如散逸在这玉浮山中的些许韵味。”
高正清紧皱眉头:“如果师叔都无法参详此物,这天下间,便只有林丰知其内涵了。”
玄阳子略一思索:“他林丰敢将此物拱手送出,心中该是有十分的把握。”
高正清略一沉思,带了期盼地问。
“师叔,您曾经说过,此物是被隐于闹市的隐世高人所毁,不如咱去请教他们?”
玄阳子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了失望。
眼前这个师侄,年纪八九十岁了,也是一个顶级门派的掌门,怎么见识还不如一个年轻人呢?
“若能见到他们,就表明他们是想让你见到,不然...哼哼。”
高正清有些惭愧:“师叔,师侄心急,难道此物的破解,还得着落在那林丰身上?”
玄阳子满脸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
“恐怕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