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这怪不到符华身上,是因为我们这都没有告诉华真相。”
[“布洛妮娅的目标仍然是夺回理之律者的力量。”布洛妮娅寸步不让。
“只不过…如果继续按照那种方式和你进行拉锯,布洛妮娅不可能取胜。”
“如果把它视为一盘棋,最理智的做法,是将空间本身损坏,‘掀翻棋盘’。”
“而无法做到这一点,就应该立刻认输、另辟战场,以免无谓的浪费时间。”
布洛妮娅此刻解释道:“所以,通过‘轰击’,布洛妮娅斩断了自己与核心的联系,暂时放弃了理之律者的权能——”
“也因此,凭借‘普通人’的身份,摆脱了那种特化空间的束缚。”
羽兔依旧疑惑,这样不就让一切前功尽弃吗?
布洛妮娅坦诚,这是回归现实最便捷的办法,但她还是疑惑,为什么羽兔对理之律者如此执着?
“如果我说……是因为‘嫉妒’呢?”
“最初的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他是和我类似的存在,但却受到无数人的敬仰,甚至成为了一种精神上的传承。”
“——和之前的我完全不同。”
羽兔不带任何感情地评价道:“我憎恨那种诅咒。我想知道,自己的同类,是如何超脱于这种‘超越死亡的痛苦’,在地狱中振翅起飞。”]
“识之律者”:“啧,怎么说呢…感觉无论是身份还是什么,乔伊斯和羽兔好像反转了。”
“星”:“确实!‘救济’理念的结晶的被动都能造成大崩坏,毁灭世界的律者反而成为了拯救人类的英雄。”
“羽兔”:“所以,我才会嫉妒他,他毋庸置疑是一位英雄,但造成我们之间分歧的,却……只是诞生的情况不同,仅此而已。”
“三月七”:“感觉羽兔说的好像有些问题,但本姑娘又好像感觉不到问题。”
“星”:“那我问你,你的脑袋怎么尖尖的?”
“雷电芽衣”:“布洛妮娅现在变成了普通的,所以…布洛妮娅要怎么做才能夺回属于她的权能?”
“普罗米修斯”:“现在看来,‘拟似羽化’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理之律者羽化’。”
“崩铁·瓦尔特”:“嗯,没错!释放这颗核心的全力吧,我和乔伊斯都会为你而骄傲。”
[“现在。你知道了——?”
“是啊,我知道了。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感失望。虽然有些冒犯,但这的确是我此刻的想法——”
“理之律者,不过如此。”
布洛妮娅愤怒了,羽兔解释道:“不要误会,我很钦佩他的所作所为。”
“‘其时已至,此为吞噬天上暴君之日’——他无愧于英雄之名,是一位杰出的人类。”
“但正因为这样……对我个人来说,他的存在,反而‘不过如此’。”
“他并没有超脱于我曾感受到的痛苦。他与我之间唯一的区别,仅仅在于他降生时得到的是一件礼物,而不是一场诅咒。”
“虽然这样说有些自大……但在刚才的意义上,你们所知道的‘终焉’,与我是同一种存在。”
“祂一心想要‘拥抱’人类,却因此成为了一种对世界来说不可违逆的‘终结’。”]
“星”:“…致敬传奇爱人王终焉之茧,祂的拥抱就算是放在银河,能承受住的都没几个。”
“来古士”:“啊,属于终焉之茧的拥抱么?真是好奇…真是期待啊!整片银河,又何尝不是一个硕大的文明?”
“来古士”:“独一的存在,我期待你为这个世界带来崭新的可能!”
“艾利欧”:“我***你期待勾八啊!我***哈!哈!哈!”
“银狼”:“行了,艾利欧,别哈气了…你不是也说了?在你看到的未来中,并没有这种可能。”
“黑塔”:“但万一被前辈研究出来了呢?”
“薇塔”:“哇哦~我可不想和深渊进行一场宇宙级别的肘击。”
“星”:“不行了,还是尽早把牢赞给弄死吧,一想到赞达尔还活着,我就对这个宇宙的未来感到担忧。”
何意味?
不像某个人,这是有妈妈爱的火花花!
卡莲:这就是天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