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解除。”星渊一字一顿,呼吸沉沉。
两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时默念咒诀,将缔结的契约解除。
手腕上的印记消退,血滴各自回到对方掌心。
那契约仿佛不曾存在过,没留下任何痕迹。
星渊抿唇,腰背渐渐弯下去,哪怕知道是做戏,心里依旧又闷又堵,空落落的。
绵绵拉着他往外走。
宁翼看见绵绵这妖女就来气:“说走就走,不管你娘了?”
绵绵身形一顿,但很快又放下心来,经过相处,也大约摸清了他们的脾性,表面上看着凶,实则下手还是不够狠毒。
只要娘亲不惹他们,应该暂时安全。
两人很快没了踪影。
宁翼觉得周遭的空气闷堵得让人喘不过气,开口缓和气氛:“他还挺,重色轻友的。”
漾漾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没吱声。
理智上来说,这件事的应该做的。
但是真正做了,有点儿不习惯,还有点儿,不高兴。
宁翼安慰她:“他只是一时被妖女蒙蔽了,等之后看清妖女的面目,也许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再重新缔结契约就好了。”
“不必。”漾漾抬头,眼底一片澄澈宁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翼,近期咱们没什么事情,待在这里养精蓄锐即可。你负责看着绵绵她娘,不容有失。”
“是!”
漾漾则坐在房内,慢悠悠地将神识铺开。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