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白激动了半天。
自己只是回答得让人不满意,便被发落到了水牢。
绵绵把人给治坏了,还只是一个闭门思过。
这位尊上,对绵绵颇为信任,也颇为宽和。
绵绵捡起拂尘,狼狈地离开了。
漾漾的元神跟着她,一路在宫殿里七拐八拐,拐到了最边角的一处宫殿,刚要跟着她进去查探。
忽而发觉本体那边有人在呼唤自己。
......
漾漾只得控制着本体立刻返回。
片刻后,一睁眼,漾漾便对上了牢头以及小初姑娘的视线。
牢头解下锁链的那头,交给小初,小初摆摆手:“用咒枷锁住你是我们失礼。”
她三两下解除了咒枷,又亲手扶着漾漾出了水牢。
“顾,顾姑娘,您之前说有把握医治,可是真的?”
“按照我当时把脉的结果来看,是这样的。”
“但,”小初深呼一口气,格外沉重,“尊上的情况,比之前更差了。”
“先让我看过再说吧。”
“多谢顾姑娘您不计前嫌。”
很快,漾漾再度踏入了殿内。
少年修士依旧穿着火红色的衣裳,但浑身都上下都冒魔气,经脉也被魔气侵染,黑了大半,黑红相映,浓艳得像是火山里的岩浆。
漾漾:“......好精彩的病。”
那人抬眼,眸底噙满了怒火:“她来做什么?”
小初连忙跪地认罪:“尊上,是小初自作主张,请了顾姑娘过来,那绵绵连医修都不是,也敢为尊上治病,简直是胡闹!与其相信她,还不如相信顾姑娘呢!至少她是个正儿八经的医修!
您如今情况不佳,千万不可再动怒,竭力寻找解决之法,治好了病要紧啊!”
小初言辞恳切。
漾漾火上浇油:“原先能治,现在这情况,魔根侵入丹田,却是难治了。”
“既治不了,活着还有什么用?”片刻间,他已经抵达漾漾面前,手掌死死掐着她的咽喉。
漾漾眯了眯眸,觉得眼前这人蠢得惊人,不信医修,信毫无医治经验的鹿妖绵绵,治坏了又随意发怒,这种人真该有此一劫!
“难治,不是不能治,你听不懂人话吗?”漾漾气得骂他。
他以及他手下人这种肆意掠夺,随意烧杀的做派,漾漾很是看不惯。
不分青红皂白将人关去水牢,漾漾很不爽。
折腾来折腾去把病折腾得更严重了,需要自己来收拾烂摊子,还这种态度,漾漾很想给他几剑。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已经知道绵绵住在哪座宫殿了,四舍五入相当于找到星渊的下落了。
没必要再做小伏低地演来演去了。
本以为这一骂会激怒对方,没想到对方先是错愕,而后又松了手。
语气罕见地比之前好了许多,显得彬彬有礼起来:“那你到底能不能治?”
“先给我滚到那边坐好,把了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