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的皮肤先前如一块铁板般紧实,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某一瞬间,黑血滴入浴桶之后,铁板陡然出现了一条极为细小的缝隙,一股锥心刺骨的痛感,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不过,好在王义先前参加过一些地下黑拳比赛,也算是经过了相当程度的历练,自身体魄也算强健,所以对于疼痛的耐受力,强上常人许多。
在王义咬牙坚持下来之后,钟遇贵的脸色从先前的红润,渐渐变得有些苍白。
“还算不错!”
钟遇贵在说出这句话时,先前摊开的手掌突然攥握成拳,而先前那道深可见骨、不断淌血的伤口,竟然神奇般的恢复如初。
在将匕首交给身后的裴笑之后,钟遇贵头也不回离开了卫生间。
裴笑所作所为与钟遇贵毫无二致,随着黑色血液的不断灌注,先前只及王义脖颈的浴桶盛水已逼近鼻腔,若不是王义踮着脚尖,恐怕已不能自由呼吸。
随着割腕放血的人越走越少,最后那把匕首也被带离了卫生间。
这时卫生间里,只有泡在棺材浴桶里的王义与站在桶外的裴笑。
这时的王义已感觉不到身体有丝毫不适,反而感觉像是泡在温泉里般舒服。
“你们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义望向始终站在桶外,但一言不发的裴笑,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感觉刚刚进行的一切像是一场祭祀,而所有割腕放的血,就像是祭品,但这种祭祀,究竟有什么用,他却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