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子前辈大义!!”
听闻此事,张良率先出口。
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若是让匈奴武林做大那么受苦受难的便是中原大地。
对于先辈们定时挑战除去匈奴高手一事,张良很是赞同。
若他是天人境高手,也会去做此事。
甚至比先辈们做的更绝。
直接杀尽匈奴掌门级之上的高手。
至于伏念和颜路二人初次听闻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都流露出十分惊诧的神色来,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们心里也渐渐明白。
此事对于中原大地,有利无害。
尽管他们并不像张良那般行事风格如此偏激、果断决绝。
但其实在内心里深处,对于鬼谷子先生所采取的行动还是充满敬佩之的。
“的确如此,现如今,诸子百家中已经有太多门派走向衰落甚至消亡了。”
“唯有鬼谷一门仍然坚守着当初先辈们立下的约定未曾改变过。”
“单就凭此一点而言,老夫也钦佩的很啊!”
荀夫子一边轻轻地摇着头,一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并带着些许感伤与慨叹意味地说出这番话来。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无法离开小圣贤庄这个地方,说不定他也会亲自参与到这件事中。
紧接着,荀夫子又将目光投向三人身上,然后用一种非常严肃且郑重其事的口吻继续对他们讲道,
“今天老夫之所以把这些情况详细地告知于你们几人知晓,就是希望当某一天你们自身具备足够强大实力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去履行当年的约定!”
“莫要让鬼谷一门独木难支。”
“毕竟小圣贤庄是以研读学问着称于世的圣地。”
“说到底,就是为了能够清楚分辨世间万物孰是孰非。”
“那么既然现在摆在面前的这件事儿本身并没有什么错,而是对的。”
“那就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去做!”
小圣贤庄到荀夫子这一代都有一个难言之隐。
使得他们几乎终身不能踏出小圣贤庄的势力范围之外。
而下一代伏念三人的身上并没有这个约束。
只要他们实力达到了,想去哪便去哪。
“弟子谨记夫子的教诲。”
三人连忙恭敬的行礼。
“子房!你可晓得老夫为何非要将你唤回来吗?”
言罢方才之事后,荀夫子那双深邃而睿智的眼眸便紧紧地锁在了张良身上。
面对恩师突如其来的询问,张良不禁面露疑惑之色,
“弟子实难明了……”
要知道,当初张良之所以毅然选择离开这里,无非就是不想因为自身反秦之举给小圣贤庄带来任何麻烦与灾祸。
毕竟,那可是一项极其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不仅会令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境,更有可能牵连到整个小圣贤庄及其门下众学子们。
然而此刻,看着眼前的老师,张良心中却是愈发困惑起来。
只见荀夫子微微叹息一声,缓缓开口,“大秦帝国横扫六合、兼并八荒,最终得以君临天下,此乃顺势而为的必然结果。”
“而你偏要逆势而动,妄图复兴韩国旧邦,此举无异于逆天而行。”
稍作停顿之后,荀夫子接着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以你的天赋和才智,如果能够潜心钻研学问之道,并持之以恒地加以修习磨炼,将来必成大器无疑。”
“像现在这样时机未到,即便你如何竭尽全力去拼搏,也是徒劳无功、难以如愿以偿!”
说到此处,荀夫子轻轻摇了摇头,但同时,他眼中亦流露出一丝期许之意,
“所以依老夫之见,在此后的一段时间内,你不妨暂且放下那些执念,安心留在小圣贤庄专心修炼。待到时机成熟之际,再做打算亦不迟。”
荀夫子的话,让张良有些迟疑起来。
他何尝不知自己做的事难如登天。
只不过心中的那口气实在是咽不下。
现在经过夫子的劝说,张良不得不认真的思考起来。
而荀夫子也没有打扰他。
过了片刻之后,张良长舒一口气,“弟子明白了。”
“弟子会留在小圣贤庄与两位师兄共同努力修炼。”
张良表示愿意暂时放下心头的仇恨怨念,并全力以赴地投入到修行之中去提高自身的实力。
要知道,如果想实现推翻秦朝统治这个目标,那么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开秦然这座横亘在前头的大山。
而且秦然那半步天人境的强大实力,实在是令张良难以跨越。
所以说眼下唯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可能战胜秦然,从而推翻大秦。
“如此甚好!”
听到张良这番表态后,荀夫子感到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从现在开始,小圣贤庄闭门谢客。”
“从此不再过问江湖纷争、一门只读圣贤书。”
荀夫子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很快消息便传遍天下,传到那些学子的耳中。天下的学子们不知道为何小圣贤庄不再开坛讲学,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光如此,除了道家,小圣贤庄在,就连阴阳家也没有闲着。
东皇太一传唤来了月神后,用一种带着不容置疑口吻道,
“月神,此次就由你跑一趟桃谷那边吧。”
“切记一定要把大司命跟少司命那两个家伙给带回来。”
“阴阳家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她们两个长老协助。”
东皇太一的声音悠悠出来。
月神闻言,脸色一变。
桃谷可是鬼谷的地盘,现在还有鬼谷子坐镇,若是两人不愿回来,她根本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