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李朔阳看着展让,眼中闪光一丝狡黠,笑道:“展堂主,来说说那份手札吧!”
展让不断摇头,“这种机密,我怎么会知道?你问错人了。”
李朔阳悠悠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着用手比划一下,用力的往下一按。
展让很想骂娘,别让我活着出去,要是落在我手里,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绑的太紧了,稍微松一点吧?”
李朔阳笑道:“捆绑老虎不能不紧啊!”
“现在可以说了,可别逼着我动手啊!”
是人就怕死,何况展让了。
“我说我说,我也是偷听夏侯帮主他们谈话才知道的。
我记得那一晚,他们三人喝酒,说到了手札,手札中具体写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听夏侯帮主说过,那手札乃是一位道教高人所留,唤做吕纯阳。”
李朔阳心中一动,吕祖留下的手札!
“你继续说!”
“吕长老说:‘传说这吕纯阳已经成仙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夏侯帮主不知道,但也说过,‘吕纯阳成没成仙不知道,但是他已经一百多岁了,而且还保持中年模样,就算没成仙也是绝世高人。’
说到这里,夏侯帮主念了一句诗。
绿草如茵映日红,古木参天意浓浓。
泉水叮咚行无疾,长春谷中乐无穷。
月映谷中波光动,风来水面起轻舞。
不老泉水神仙酿,岁月长流人如初。
后来我又听他们说,那手札里面说了一个仙地,留下了一个不老长春泉,人喝了泉水就能容颜不老,甚至长生不死。”
展让说着,遗憾道:“可惜手札被蒲怀安那个贼子抢走了!”
李朔阳终于明白了。
能让人不老长春,面对这样的诱惑,谁也不愿与人分享,所以就存了独吞宝物的想法。
那夏侯帮主几人估计也是同样的想法,不过没有蒲怀安出手的快罢了!
但是这十年间,蒲怀安为何不去寻找呢?
李朔阳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可能只有蒲怀安知道了。
“我都说了,你可以放了我吗?”
李朔阳没有回答他,而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展堂主要喝点酒吗?”
酒?
就是这东西害了自己!从今以后戒酒!
展让还是点点头,说了那么长时间有点口渴,“来一碗!”
李朔阳嘿嘿直笑,“好的,大爷!”
展让脸一黑。
李朔阳是个讲究人,重新给他拿了个碗,却是谁也不知道被他加了些佐料。
李朔阳倒好酒,端着碗,喂了过去。
“来,大侠喝酒!”
展让见他都喝了这坛酒,不疑有他,便“咕噜咕噜”喝入肚中。
见展让喝了酒,李朔阳心中长叹,自己还真是个恶人,不想看到最后的场景便退出了屋子。
站在屋外,深吸一口气,口中默念着:“忏悔我等,自从曩劫,乃至今生,假火风地水以成形,恋香味色而触法……
是故思沉沦苦,发清净心,皈奉圣真。特求忏悔,丐怜愚昧,原赦罪愆,解释报冤,蠲消魔障……”
念完经文,长叹一声,复又返回屋中。
看了一眼自己毒杀的十几人,又念:“尔时,救苦天尊,遍满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得离于迷途,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
念完超度经文,看了一下那唯一的活口,用了石子弹过去,接着自顾喝着酒,嘴中乱七八糟的说些胡话。
“这幅图也没什么吗?画的也看不懂,不知道那李朔阳为何这么珍惜。
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抢过去,痴人说梦。
哈哈,不管了,听说他是从屠龙手蒲怀安身上得到,既然落到了我云中仙手中,那是谁也别想抢。
还有这群火云帮的,一群蠢货,居然拿我云中仙当店小二,合该你们死。”
“嗝~”
他打了个酒嗝,“该回山了,这里离天山还……还有点远的。”
说着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屋子,闪身躲在了一棵树上。
不一会,一个人影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找了一匹马骑上就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