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尽量少用火攻,别他妈的,什么都用火把,乱烧一通”
“记住了,咱们是明军,不是匪徒,要继续镇守这个松江城”
“干他妈的,都烧毁了,烧没了,咱们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守城”
“尤其是,那些大户,粮仓,仓库,都悠着点,小心点,,”
、、、
他妈的,老贼头,内心底,苦啊,都想哭出来了。
去年,朝廷就废了他,九成以上的兵权,统兵权,凄惨至极。
兵员,钱粮,就是个大问题啊。
现在,有了不少绿营兵,乱兵,没了领头人,收降多好啊,都是韭菜炮灰啊。
钱粮,米粮,仓库,物资,那就更重要的,守城必备的啊。
“嘿嘿嘿,是是是”
“末将,这就吩咐下去”
、、、
老武夫闫勇,嘿嘿陪笑着,不断的点头哈腰称是,要找人吩咐下去。
内心底,却是不忿,不平,不以为然。
深更半夜的,黑灯瞎火的,装什么大圣人啊,砍了就砍了,烧了就烧了啊。
想管控,那是不可能的,兄弟们,将士们,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做战功啊。
别他妈的,一个不小心,被人暗地里,被自己人的冷箭,射成了刺猬。
“报,,”
就在这时,前面的街道上,快马冲来一个探哨,传令兵。
“启禀马帅”
“城西,城门楼,已经全部拿下了”
“王将军,正在清扫散兵,溃将”
“王将军,请示马帅一下”
“要不要,派出一部分人,杀过来,增援府衙这边”
、、、
“城东,城北”
“张将军,徐将军,正带着军队,正冲杀过去”
“两个将军,都回话了,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拿下城东,城北”
、、、
“不用了”
黑着马脸的马逢知,直接就拒绝了,不带任何的犹豫。
他是谁啊,他手头上,就有六百将士,是最精锐的亲卫营,战斗力爆表啊。
“你,马上回去一趟”
“传令王守备,告诉他,不用过来了”
“告诉他,给老子严防死守,守住城西,看护好钱粮,仓库”
“告诉他,城里,还有几百锦衣卫,东厂蕃子,都看着呢”
“告诉他,再分出一百将士,往北继续冲杀”
“他妈的,让他合兵张将军,快速攻下城北,抢下通波门”
、、、
“报,,,”
很快,北面的主街道,又冲来了一个传令兵。
探马飞奔,疾驰冲过来,一个大弯腰,飞身跳下来,大声嘶吼着:
“启禀马帅,昭义将军”
“攻打府衙的王戎将军,传来了紧急军情”
“清狗子的兵马,已经全部退回去了,退守府衙,躲在高墙内”
“剩下的绿营兵,要么投降了,要么溃散了,没了丝毫抵抗”
“不过,不过,,,府衙里”
“里面的清狗子,异常精锐,有好几百人,清一色的铁甲,棉甲”
“为首的一个贼将,是一个陌生人,身材高大,异常雄壮,武艺非凡”
“咱们的人,冲杀了好几次,都被他带人杀出来了,顶不住几个回合”
“还有,他的箭,准头非常高,兄弟们,被他射杀了十几个,不得近身半步”
“王将军,回报,他的人,正在围困府衙,伺机冲杀进去,,”
、、、
“草了”
骤然听到坏消息,马逢知的黑脸,瞬间就垮下来了,大骂特骂。
他妈的,他还以为,前面的王戎,已经拿下了府衙,是来报喜的呢。
可惜了,这他妈的,是报丧啊,坏消息啊。
张羽明,相处十几年,是老朋友了,也是老政敌了。
他手头上,能打的大将,精兵,马逢知,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很明显,前面的王戎,是遇到了硬茬。
一个不知名的敌将,贼将,猛将,更有一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精锐敌军。
想到了这里,老贼头的额头,就开始滴汗了,惊恐的嘀咕道:
“操他妈的,干他妈的”
“该死的张羽明,天杀的张老贼”
“张屠夫,刽子手,这是找来了援兵啊,精兵啊”
“曹尼玛的,张羽明,这是想动手啊,想置老子于死地啊”
“呵呵,还好,嘿嘿嘿,还好啊”
“张屠夫,想不到吧,老子的动手,比你快啊,比你更果决啊”
“嘿嘿嘿,张屠夫,等着吧,老子,很快,就送你去下地狱,剁了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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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闫勇,死拿去了”
“来人,催一下后队,庄副将,快一点”
“他妈的,拖拖拉拉的,都快点,把火炮推上来,拉上来”
“干尼玛的,不是精兵悍将嘛,那就试试老子的火炮,看谁的头,更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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