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盖瑞林,她从后面推开了海威特,拦在了他的前面。
艾米尔微微皱眉,手上力道反转,把刀子抽了出来,退后了半步皱着眉望着这一幕,没有开口说什么。
盖瑞林一下失去了力气,像是失去了线牵引的人偶一般,倒在了地上,担心地望向了海威特:“我知道对于父亲的一些流言很多,但是父亲养育我是……我也终于可以报答父亲这么久以来的养育之恩了。”
“盖瑞林!”楚杏浮刚要冒头,又被卡奥斯摁回去了。
“这件事别多参与,别给自己找多余的麻烦。”塔维斯冷着声音说道。
楚杏浮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卡奥斯不动声色堵住了他的嘴巴:“还是先安静一点好哦,小朋友,毕竟刚才这个疯女人一开始的目标也有你呢。”
“还真是父女情深啊。不过啊,盖瑞林,是这位勇敢的小姐的名字吗?可是你是否知道你以为你自己一直受着对方的恩惠,可是他才是害死你父亲的人啊。”岑倾山的话无疑是一记重磅炸弹。
“我想想这个事情怎么说起呢,你的父母可是为了阻止他而死,但是你的母亲已经怀上了你,这个时候神明诱惑他把你母亲的肚子剖开来,把还没完全成形的你作为一个载体。”
“虽然不知道神明和他怎么做到的,但是你确实正常出生了,以一个注定要献给神明的祭品。是不是一直以来你的好父亲都不愿意看见你呢?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成长要比同龄人都慢很多呢?你以为为什么他要把你一起带上这艘船呢?”
“你长得很像你的母亲,随着时间增长越来越像。他不想面对的是他自己也不愿意去回忆的过去啊,他又怎么能够像是平常心一样去接受你呢?”
盖瑞林眼睛瞪大了一些,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是养女,自己表现不好才不被喜欢,因为自己终究不是亲生的感觉到自卑。
她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身体上的疼痛开始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心上那无法忽略的疼痛,她宛如祈求一样看向,眼泪不自觉滑落,在期待着一个答案。
海威特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他移开了目光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但是这样似乎像是已经给了盖瑞林答案,她突然感觉好冷,视线也模糊了起来。真的是这样吗?
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自己也只想要普通的生活……想要被父母关心罢了。盖瑞林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过。
“盖瑞林小姐,这样就放弃可不是时候啊,你可是神明选择的祭品,你觉得你可以在这里就死去吗?”岑倾山的声音再次传来。
“安德烈!你一定要这样做吗?”海威特的声音之中夹杂着些许的怒意。
“哈,你倒是有意思呢?你凭什么生气呢?”岑倾山摊开手,反而是不理解起来了,“你应该早就清楚她的命运,你为什么在生气呢?”
“怎么,这些年的相处让你压根不存在的虚假同情心开始作祟了吗?噗嗤——”说到这里,岑倾山似乎想起来什么笑话一样,捂着腰大笑了起来。
“真是可笑,明明早就不是人了,怎么还自诩人类那一套啊?”
岑倾山摆了摆手,一道晶链迅速缠绕住了已经失去意识的盖瑞林,把她朝着水池的那一边拖过去。
“安德烈!你一定要这样做就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了!”那道漆黑宛如枯死一样的藤蔓绞住了晶链,似乎想要把晶链扯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