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现在一时爽,日后悔断肠,不如现在就扮演一个无情的女子。
“好啊,到时候......”司马明月张了张嘴,她想说自己的目标是女纨绔,到那时若蓝陵风需要,她便带着一众美男,陪他夜夜笙歌,定是十分热闹。
如此一来,既能掩饰自己的慌乱,也能悄悄拉开距离。
可抬头,她却对上蓝陵风清澈如水的眼眸,那里面荡漾着亮晶晶的星光,温柔里裹着的期待太过纯粹,犹如一潭清池,不沾染一丝杂质,竟让她所有的伪装与防备瞬间消失殆尽。
她喉结微动,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说出的话和心里想的截然不同:“你是堂堂皇子哎,怎会孤独终老,是我想多了,不会的,不会的。”她夸张地摆着双手,好掩饰自己的言不由衷和慌乱。
“你怎么知道?”蓝陵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到底这个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司马明月假装未曾看到蓝陵风的失落,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酸涩,故作轻松地说:“你是皇子,你父皇和长公主,一定会为你尽心谋划,选一位门当户对的王妃,你呀,定是三妻四妾、儿女成群,福寿延绵。”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像是在自我劝服,也像是在送上祝福。
既然两人注定无果,那就趁早保持距离,不再贪恋这份不该有的温柔。她想,这大概是自己能给眼前男子,最体面、也最无奈的祝福。
她不能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蓝陵风看着她眼底的闪躲与故意拉开的距离,无奈地笑了笑。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转移了话题:“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不聊这个了。”
他说着抬手,跟变戏法似的,掌心忽然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色锦盒,锦盒绣着精致的缠枝纹,一看就价值不菲。他将锦盒递到司马明月面前,语气温柔:“送给你的。”
“什么呀?”司马明月看着忽然出现的锦盒,眼底满是疑惑。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蓝陵风轻轻示意她打开。
司马明月接过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内铺着雪白的软垫,上面放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南珠,光润圆滑、晶莹剔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蓝陵风看着她惊艳的模样,便知道她喜欢:“上次,谢谢你帮我给郡主挑礼物。现在,我给你还礼,喜欢吗?”
“嗯,喜欢。”司马明月看着温润的南珠,毫不掩饰自己的喜好。可即便再喜欢,也不是自己该拿的。
她只欣赏了南珠片刻,便轻轻合上锦盒,又推到蓝陵风面前:“这颗南珠一看就价值连城,不是凡品,我不能收。”
“再贵重的东西,只要是给你,你都收得。”蓝陵风没有接锦盒,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别说一颗南珠,就算他全部身家给她,又算什么?
他自己,连同他的心早就是她的了。
可此时,他又不想逼司马明月太紧,生怕逼得太紧产生副作用。于是,他又找了个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还礼只是其一,还有一个原因,这是给你的春节礼物。”
“春节礼物?”司马明月愣了一下,眼底满是疑惑,“距离春节还有一个半月呢,你现在送,是不是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