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几乎站在行业顶端的巨擘亲自开口,让你跟随他一同学艺,这种天上掉馅饼的诱惑几乎无人能拒绝。
东方末喉咙发干,望着老者脸上不似作伪的神情狠狠咽了口唾沫。
“晚晚辈无意锻造一途,多谢前辈抬爱,恕晚辈失礼。”
拒绝了?
司明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虽然他的话调侃程度居多,但到了他这种地位,说出的话就是钉在地上的钉,从未有收回的道理,即便他不会收东方末为徒,但也会尽心力为他寻一个锻造师傅。
“唉,你这小子,跟花破语那臭小子一样满嘴的礼数,结果到头来一点回转的余地都不给老夫留!”
司明礼也不恼,笑呵呵的坐下沏了杯茶。
“坐,老夫有些事要问问你。”
见东方末恭敬的站在一旁,司明礼顿时摆手示意其坐下。
“前辈请讲。”
“你姓东方,东方翱震你可认识?是你什么人?”
东方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还以为这位司老要问他和花破语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是问自己家族的事。
“认识,是晚辈的祖父。”
东方末点头道。
“你是他孙子?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家中排行第几?”司明礼有些诧异的喝了口茶,旋即继续问道。
“晚辈的父亲叫东方雷,家中排行第二。”
第二?
哦,想起来了,是以前老跟着东方翱震旁边那个老气横秋的小鬼头。
司明礼有些恍然,从记忆中找到了有关东方雷的画面。如此说来他这个儿子倒是和他挺像,小小年纪就一副沉稳的模样。
“前辈可是认识晚辈的祖父?”
司明礼问了半天,东方末即便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自己那位不苟言笑的爷爷竟然还认识这样一名锻造大师?
虽然东方世家是在魔都排的上号的大家族,但是族下的产业并没有和锻造相关的,连涉猎都算不上。
“当然认识,而且那可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应该都四五十年了吧。”司明礼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那会老夫也不过才三十多岁的青年,在锻造一途上还是小娃娃呢。”
“当年,老夫背井离乡一路南下,好不容易才在锻造行业里入了门,在杭州的锻造协会里担任客卿。也是在那个时候和你爷爷认识,当时还有一个人,现在任杭州的议员,叫祝蒙,你以后可能会认识,咳,扯远了。”
“那段时间可谓是老夫生活过得最拮据的一段时间,客卿的酬劳本就不高,如果能成为杭州锻造协会的正式锻造师,境况可能会改善许多,但老夫当时技不如人,只能做个客卿。多亏你了爷爷当年的接济我才能坚持下去。
锻造协会的客卿是不能免费使用锻造材料的,可没有锻造材料老夫就无法精进锻造技术,就更不可能成为正式锻造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