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外面逐渐明亮的天空,将红旗交给身旁的一名警卫员:“把这面旗帜交给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的先头营。告诉他们:我要看到这面红旗第一个插在博布鲁伊斯克的市政厅上。”
“是!司令员同志!”
刚安排完,瓦列里就看到一个叶廖夫带着数个内务部士兵走来。
……
两分钟前,就在红旗在前沿阵地上猎猎飘扬,士兵们的乌拉声撼动天地之时,两辆嘎斯-61越野车疾驰而来,在交通壕入口处急刹。
车门打开,八名内务部特别行动队士兵迅速下车,呈警戒队形散开。
为首的一名中校军官,内务部的亚历山大·叶廖夫中校,负责‘监视关照’瓦列里的他焦急带着人大步走向前沿阵地。
叶廖夫三十出头,面容刚毅,他身穿标准的NKVD军官制服,但肩上没有通常令人畏惧的内务部标准元素,而是与野战部队相似的伪装。
这是贝利亚特别指示的。
在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的部队中,内务部人员必须尽可能融入,不得引起前线将士的反感。
“司令员同志在哪里?”叶廖夫抓住一名上尉问道,语气急促但不失礼貌。
上尉刚想说话,旁边的内务部士兵就惊叫喊了出来,指着远处,众人的目光随后都向那边望去。
……瓦列里挥舞着红旗,德军的机枪子弹就在他身边溅起雪雾,然后他就被叶廖缅科和彼得罗夫斯基往战壕里拽进去了。
叶廖夫脸色一变:“该死!”他转身对部下喊道:“跟上!!”随即猫腰冲向战壕方向。
当他跳入战壕时,正好看到瓦列里将红旗交给旁边一名副官的场景。
“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同志!”叶廖夫敬礼,声音中混合一丝责备:“您必须立即返回指挥所!这是莫斯科的直接命令!”
瓦列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看清来人后露出苦笑:“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连你都来了?贝利亚同志是不是太过紧张了?”
叶廖夫的表情严肃:“这是斯大林同志本人下达的命令。
今天凌晨,当最高统帅得知您计划亲临前沿时,他在电话里对贝利亚同志发了半小时的火。”他压低声音:“原话是:‘如果瓦列里再少一根羽毛,我就把你们都送到西伯利亚挖土豆去!’
“我也是刚收到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说到这里,叶廖夫向彼得罗夫斯基悄咪咪比个眼神,彼得罗夫斯基也悄悄给他点赞。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叶廖夫心中松口气幸亏彼得罗夫斯基提前通知他了,不然刚接到内务部消息的他还像傻乎乎的去前线指挥部找瓦列里呢。
叶廖缅科趁机帮腔:“您听到了,司令员同志。这不仅是军事纪律问题,更是上面的死命令,所以我们回去吧。”
彼得罗夫斯基也点头:“瓦列里,想想上次你在视察前线时受的伤。你昏迷了五十多天,整个莫斯科都震动了,许多人都是都轮流亲自守在医院,斯大林同志每天打电话询问情况...我们不能再经历一次了。”
“我明白的,对不起,各位,下次我不会这么冲动了。”瓦列里叹了口气,认错态度十分诚恳:“但我需要完成一件事。”
他从副官手中重新拿过那面红旗,转向周围的士兵们。炮火准备已经开始,距离总攻也开始进入倒计时了。
“同志们!”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面旗帜将伴随你们前进!我要你们把它插在博布鲁伊斯克的市政厅上,插在明斯克的中心大楼上,插在柏林的帝国大厦上!能做到吗?”
“能!”数千个喉咙同时嘶吼。
“那么,同志们,炮火结束后,前进!为了祖国!为了胜利!”
“乌拉!乌拉!乌拉!”
在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中,瓦列里将红旗交给刚刚赶过来的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先头营营长马卡罗夫少校。
这名三十岁的坦克军官接过旗帜,庄严敬礼:“司令员同志,我以生命保证,这面旗帜绝不会倒下!”
“我相信你,马卡罗夫同志,但我更希望你们先头营的每一名坦克兵能尽量都以英雄的身份回来,遇到硬茬子,不要硬拼,多想想其他办法。”瓦列里回以军礼,然后抱了抱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是!将军同志!”
马卡罗夫眼含热泪。
瓦列里随后转身对叶廖夫说:“走吧,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同志。但你要保证,在前线需要我决策的时候,我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当然,司令员同志。贝利亚同志特别指示,您是全军的灵魂,必须在最安全的地方指挥全局,但绝不能与战场隔绝,我们已经确保所有的通讯线路良好,并且有多重备用通讯。”叶廖夫侧身让路:“车已经准备好了,司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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