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关将军怎么了?莫非受了伤?”
华佗眉头一皱,有些疑惑,关羽的名声自然是听过的,燕国的将军排得上号,威名在外。
“先生且随我我来”
二人绕过一些廊宇,走了片刻,方才抵达了关羽静养的屋子。
此刻的关羽已经有些虚汗,脚步虚浮,胳膊袒露在外面,眼看着入毒已深。
“劳烦先生了”
燕云示意了一下,道了感谢便退了出去。
屋子里便只剩下了关羽、华佗二人,烛火微晃,照亮了房屋。
“想必,先生便是方正医师的老师了,晚辈有礼了”关羽急忙起身,弯腰作揖,对华佗恭敬无比。
“将军万不敢如此”
华佗一惊,扶住关羽,又侧头看了一下伤口,已经发黑肿胀生疮,气味难闻。
“将军,这是箭头所伤,涂抹剧毒所至,已经伤至筋骨了,若是常人,此刻想必已经昏迷不醒。”
“先生可有法子?”
“有倒是有,只是...”
说到这里,华佗沉吟片刻,叹了口气“只是,我怕你治疗的时候胡乱动弹,需要一个拘束之法”
“乱动?”
关羽一愣,随即倒了最后一杯酒水,一饮而尽,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先生莫非是担心我不能忍受剧痛?关某一生驰骋疆场,杀敌无数,区区疼痛,先生且看”
关羽举起手中的酒瓶,示意华佗,随即点了点头,笑道
“先生请医治”
华佗抬起头便看见关羽拿着一个吾两液的空瓶子朝着自己的头猛然砸去,让他惊骇万分。
“将军!”
“砰~”
伴随着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关羽应声倒地,再没了动静,呼吸依旧平稳。
华佗看着关羽倒在地上,喟然一叹“将军真乃神人也”
随即自腰间摘下包裹,取出了一把约莫四寸的小刀,在火焰上烧灼了一番,又以酒精消毒,方才开始刮骨疗伤。
“啊~”
刀片割开血肉,关羽顿时大叫起来,猛地睁开双眼,自己又举起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在了头上。
“砰~”
伴随着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又晕了过去。
“将军真乃神人也”
......
“啊~”
“砰”
“将军真乃神人也”
.......
“啊~”
“砰”
“将军真乃神人也”
.......
不知道过了多久,华佗痛饮了一口茶水,喘着气,放下了手术刀“将军,该醒醒了”
关羽幽幽醒转,捂着头顶“先生可是治完了?”
“已治完了”
“哦?如此神速?”
华佗一口茶水吐了出去“不神速了,已经足足七十六个神人了,老朽的嗓子都有些不舒服了”
“咳咳,先生说笑了”
关羽随手扔掉了手中的酒瓶,再次朝着华佗行礼。
二人又闲聊了片刻,华佗方才退了出去,走了几步便看见燕云站在屋檐
“陛下无需担心,将军之毒已无大碍”
“劳烦先生了”
华佗摇了摇头“不敢当,只是,望陛下多加看管将军,如此下去恐玩火自焚啊!”
燕云错愕地看着华佗离去的背影,又看向了关羽的房间,这货干什么了?怪哉。
不过既然关羽无碍,便也舒了一口气,让关羽休息之后,随即脸色一变,带着白斩朝牢狱而去,叛军首领此刻依旧关押在里面。他要问出来根由,背后还有没有黑手。
“说,是何人鼓动你起兵谋反?”
“呵呵呵,哈哈哈哈”
那人先是嘲讽一般的低笑几声,随即大笑起来,神色痴狂“燕帝,你也配知道?当初灭我雒国可想过如今?我雒国男儿绝不认输,死我一个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
燕云漠然地看着他,久久未曾说话,随即也笑了起来“区区雒国若是真有血腥,当初也不会为了不被屠城而打开城门了”
“放心,你的宗族之人,朕会好生利用的,山北省建设缺少劳役,想来世世代代充当劳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混账!燕帝!你不得好死!狗皇帝!”
在谩骂声中,燕云离开了大牢“查,看看他的宗族是何,若是有人报出实情,可独免劳役”
“卑职领命”
白斩恭敬地应了一声,扭头朝着身后紧跟的数十名亲卫安排了下去,他如今要守在天子身边,自然不可以随便离开。
霍去病等了几日,待禁军抵达陇右首邑,又领着骑兵朝着西征前线而去,那里更耽搁不得。沿路顺便平定了一些小规模叛军,陇右、定西起义不算严重,唯独南疆地带,燕国只有一些海军,被围困在了港口。
戚继光又东征倭寇未归,燕云只得由岭南走水路送些粮食过去,其他的他也无法。
不过,眼下陇右英杰已经有了六名,还差四名,等平定叛乱再说。
“诸君,随朕南伐!”
“杀杀杀!”
将士们的杀气冲天,肆虐在南疆之地,燕云伴随着三万京城禁军一路南下,前期诸多叛军,不过是流寇乔装,规模甚小,轻易便被击杀,夺回了城池。
关羽的伤势也好了许多,刮骨疗伤之后,借助金疮药,不过四五日便结痂愈合,并无大碍。
不过,伴随着不断的深入,抵抗力度肉眼可见地不断升高,甚至逐渐规模化,甚至雒国的旗帜也出现了。
“陛下,您还是回京去吧,前路恐有奸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