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不我们先行一步?”
努尔哈赤声音压低了些,眼神凛冽无比,透着一股渗人的寒芒。
他的对面正是当今建州女真的首领,完颜阿骨打,这位传奇人物是造成当今女真分裂的主谋,也是借此吞并了主族,逼迫野人女真投降的领军人。
“先行一步倒也可以,但若是如此一来恐怕我们族会成为燕国的首要对象,等!等燕国调兵离开,你且带我族五万将士西去集合,诱骗天金府的守军离开”
完颜阿骨打淡淡说道,指着地图上看向一旁的努尔哈赤
“这里是天金府的驻军之地,正是要道,你也是窥视我族活动,你带兵务必从这里而过”
努尔哈赤有些不解,眉宇轻皱“这岂不是都被对方知晓了?”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知道了才好,不知道怎么调兵支援”
完颜阿骨打摆了摆手,便不再细说,扭头开始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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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邈,你的这便携式火箭筒二代稳不稳定啊?”
燕云又又又来到了火药所,看着孙思邈捣鼓着那个漆黑的铁棒,兀然脑海里想到一个词“撸铁”,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撸铁。
“还差一点,引线这个东西,用火折子点有些危险,而且单手颇为不便,我在尝试研究打火石,看看怎么塞进去,到时候....”
孙思邈说着是着便又埋首苦干,燕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开始是小锤子,后来改成了火折子,现在又想弄打火石,这第二代火箭筒看来是要等许久了。
“有没有兴趣去前线看看?”
挑了挑眉看着孙思邈“多观察观察战场上的运用才能更好地改进不是?”
孙思邈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神色有些异常的镇静,摇了摇头“不去!”
两个字斩钉截铁,不给人一丝劝说的机会,沉默了许久方才说道“平常自己研究一番也就罢了,这种杀人的东西,真要让我一个医师去看看自己研究的武器是如何惨绝人寰?”
燕云也愣住了,他兀然想起孙思邈可是药王啊!一生救死扶伤的人,大意了。
二人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燕云轻轻道了一声知道了,便扭头离开了火药所。
这一次诸多将士都派了出去,他自然不打算御驾亲征,游玩一番,顺便看看苏轼,还有陇右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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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兄,你可算来了,我都要闲出毛病了,小妹也走了,跟着二弟去看看州河省的风光,唉...”
苏轼愁眉苦脸,似乎一个人有多寂寞似的
“你可少来,前些日子还去跟那些京城的学子郊外集会了,今日跟我说闲?怕不是又想敲诈我一笔?怎么,天子楼的酒食便这么吸引你?”
燕云白了苏轼一眼,轻轻摇动羽扇,一袭青色布衣倒有几分温文尔雅的样子。
“许兄哪里的话!我苏某人是那种人么!”
一听道燕云这话,苏轼当场就急了,“你居然这般看我?岂不是污蔑我苏某?今日此事我跟你没完!”
“得得得,你说怎么办吧,怎么样才能让你这苏公子消消气呢?”
“那必须得是天子楼请客,才能让我免了你的气”
苏轼义正言辞地说道,丝毫没有理会燕云翻白眼的表情,随即搓了搓手道“这可是十月,大闸蟹上来了,该吃!该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温习的怎么样了?当初小妹可是嘱托我,让我多盯着点”
燕云收起扇子,轻轻敲在了苏轼头顶,询问道。
“那些经济学书都看了,还有张居正的笔注,已经是倒背如流了”
苏轼晃着脑袋,露出一丝自得的表情。
“若非我乃商人,不能读书科举,否则你这般磨工,哪来你的事”
燕云笑了起来
苏轼也毫不在意“京城读书人谁人不晓得你许公子的才情,若是能科举想来不是状元,长的这般俊俏也是个探花”
“你还敢拿我开玩笑!”
燕云佯装大怒,随即怒喝“今天这饭,我不请了!”
“别啊,许兄,错了!错了!”
苏轼赶忙抓住燕云的胳膊,嬉笑起来,央求着
二人边笑边朝着天子楼而去,到了深秋,街道上已经没多少人了,便是商人也稀稀疏疏,都会区备货,准备年底最热闹的那段时间了。
“京城最近倒是冷清了不少”
苏轼有些诧异,燕云淡淡开口道“山北省那边要开战了,各地都在征调粮草,这些商人回去处理家族里的事情了”
“此事当真?许兄果然消息灵通啊,苏某佩服”
苏轼露出惊讶,山北省的战事他从未听闻。
“分明是你天天宅在家里喝酒,这消息京城都传遍了”
二人坐在了天子楼的位子上,正在议论的时候,一旁的人却引起了燕云的注意。
那人手中的旱烟杆上,放着一点白色的粉末,小火点燃,随即猛吸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
空气中带着一丝甜甜的气味,燕云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当年在各大网吧里,常有人吸食,不知算不算毒品,一个白色的小方片,用锡纸以火炙烤,最为兴盛的时候,一块钱当时边边都是焦黑色。
苏轼拉着燕云紧着几步离开了那一层楼,脸色阴沉“没想到这东西居然都传到这里了!”
“哦,你认识?”
“笑脸丸,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当初在学子的群体中,有人吸食了不少,闹的浑浑噩噩,痴癜无比,后来还是被各大学社的社长压了下去,为了照顾读书人的面子,这才没有报官”
“如今看样子,官场里已经有人沾染上了,天子楼....”
沉吟了片刻,燕云抬起头说道“你且在此稍等片刻,我去与掌柜的询问一番”
.....
“三楼吸食的白色粉末是怎么回事?”
燕云此刻看着跪在地上的穆河,声音里带着几分质问,又似随口一问。
“小的也不知道,这是这几日突然出现的,听闻那东西还卖的挺贵,仅仅一克便需要数两银子”
穆河的声音有些慌乱,他哪里能清楚,这点小事都能值得这位燕国的主子亲自来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