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就是苏公子常提起的许云夏,许公子”
李清照跺了跺脚,白了阮籍一眼说道。
“许公子?”
阮籍闻言,重新看了过去,脸色缓和了不少,不只不好意思还是怎的,竟然有些结巴一般“既然..既然是许公子,我阮某还是放心,的小妹跟了你也免了吃苦”
“欸欸诶,阮籍,你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跟了我,我视清照如妹,可万不敢胡言乱语!”
李清照冷哼一声,转身出了门去照看一旁的土豆了,天气冷,这也是最后一茬了,如今都快长大了,可得照看好。这东西虽然不大好吃,但胜在耐饱。
燕云透过门扉看着外面的李清照,神色带着一抹柔和,小才女,嘿,谁人不喜欢?
“许公子,你带小妹走吧,我不会去京城了,既然小妹有了人照顾,我也打算离开这里了”
阮籍忽然开口说道,带着一丝决然
“你是打算寻死?”
燕云看着阮籍,脸上的神色冷了不少,若是如此这人还打算寻死,那便是个废物,他也没有招收的打算。
死也要死的有价值,若是阮籍就这么打算寻死,太另他太失望了。
“自然不是,我要去寻仇”
二人沉默了许久,深吸了一口气,燕云开口反问道
“你会武艺?”
“不会”
阮籍摇了摇头,他哪里会什么武艺
“王浦已经死了”
“砰!”
阮籍的头磕在了床头,顾不上疼痛,他上前一步揪住了燕云的衣领,双目通红“你说什么?!”
“我说王浦已经死了”
“不可能!他可是巡抚!谁人能杀了他?暴毙?也不可能...不可能...”
“你问清照去,再者,要不了几日这个消息就会传遍陇右,我没必要骗你,况且”燕云淡淡开口,一把将阮籍推在了地上,冷冷地看着,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你值得我骗么?”
听见屋内的动静,李清照赶忙跑了回来,便看见阮籍失神地坐在地上,不断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
“哥!”
“小妹,你告诉我,王浦已经死了么!”
阮籍扭头看向李清照,露出了一丝惨绝人寰的笑容
“死了!王浦死了!现在裴允都在马厩里!”
李清照哭了起来,落下了泪,这是他多久没有看到阮籍这般了,这般的失魂落魄,以往便是颓废也是带着一种狂傲的无奈。
可今日这.....
“裴允?裴允在哪?”
阮籍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几乎是疯了一般扑向了马厩,干草堆与马粪之间,佩伦就那样被帮着手脚,嘴里塞着抹布扔着,身上的锦绣绸缎早已污秽不堪。
“这是许兄做的?”
阮籍有些不可置信,他被欺压了几年的大山,裴家,裴允,王浦,怎么突然一天全都没了?
“京城里来大人物了,六部尚书、内阁什么阁老都到了,听许公子说,王浦惹了诸葛国师,已经被吊死在城墙上了!”
李清照扶着阮籍,慢慢止住了抽泣,柔声说道。
“这样啊....”
“扑通”
阮籍一屁股坐在地上,忽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便留下了泪,伏在地上痛哭起来
“爹、娘!孩儿不孝啊,孩儿不孝!”
“哥~”
李清照也被带着哭了起来,燕云站在身后,静静地看着,只是开口说道“王浦是死了,裴家可还没倒,你若是不考科举,照样报不了仇”
身后的侍卫听见燕云如此开口,眉宇微动,自然清楚了是什么意思。
“许兄,你能让我科举?”
“你若是去京城,我自然可以”
“南疆省呢?”
“可以!”
燕云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南疆也是他的地盘,这天下哪里不是他的地盘?
“小妹你去找苏兄吧,我去找苏伯父,顺便帮帮伯父一些忙,这些年受了不少帮助”
阮籍开口说道,眼眶微红但已经换了语气,带着一丝要燃烧起来的感觉。
不多时,一行人便离开了房屋,没什么东西可收拾,就连李清照种的一些土豆,也送给了左邻右舍,这个地方终究还是一个小村子。
“那这个人?”
侍卫们看着马厩里的裴允皱起了眉头
“套住他,拉进河里让河水冲一冲吧,然后扔回裴家去,那个夫子也放了吧”
几人稍微商量了一下就决定了,陛下既然说裴家没倒,那便是打算留给阮籍那人处理,他们自然得处理好,既不能暴露陛下的身份,又不能让阮籍脱了干系。
“还是老规矩,就说是国师,王浦的人头也借来一用”
“哈哈哈~
几名侍卫笑了起来,国师不知不觉都成了暗卫的背锅侠,陛下有事没事就甩锅给国师,弄的他们也习惯了不少。
“走吧,到时候耽搁了时间,脑袋可不好保”
......
“呈都府变化这么大啊~”
李清照兴奋地走在大街上,燕云和阮籍跟在后面,前几日刚进城的时候,二人看见王浦的尸体站在原地看了许久,又把自己关在了客栈里,这第三天才出来透透气。
燕云可得照顾好这位小才女,至于阮籍?随他去
男子汉大豆腐的,还能死了不成。
“许兄”
“何事?”
“借我三百两银子,我准备离开前往南疆了”
“你知道苏伯父的
“嗯嗯”阮籍只是点了点头,燕云也不多问,既然打算去南疆了,他也不会劝阻,毕竟在哪里考试都一样,对他这个皇帝来说没什么区别。
“三百两就三百两”
燕云扭头示意,身后的郑和从怀中取出银票递了过去,多看了阮籍几秒。
能被陛下看重的人,都不是什么平凡之辈,内阁诸多官员的经历表明,陛下看人是真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