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山听着冷淡的恢复,微微抬头,便对上了燕云漠然的眼神,当即心中一惊,涌起了一抹不好的想法
“程以山,知道朕叫你入宫所谓何事?”
燕云将程以山的表情反应看在眼里,也是露出一抹意外之色,他还不知道为了什么进宫?
程以山也是一脸懵逼,试探性开口“陛下可是为了理学?”
“理学?说起来,你倒是生了两个好儿子,有福啊”
燕云笑了起来,夸了几句,也是让程以山内心稍微有了些支撑,方才说道“你今年中秋的时候,给朕的礼品上有一个"上等开颜笑"?可有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
听到燕云是询问这个东西,程以山再次有了一丝底气,毕竟这东西他现在也在用那可是一天天爽的不行,想来陛下是想要多要一些?
“好你个程以山,你给朕上献毒品,居心何在!”
燕云冷哼一声,声音漠然,如同审判一般,神威临世,让人不敢直视。
程以山美好的幻想还没有继续两秒,便听见陛下如此开口,当即吓的差点一口气没换上来,摇摇晃晃了好一会方才稳住了身形,哆哆嗦嗦颤抖着开口
“陛下,微臣万万不敢有此谋害之心啊!那开颜笑无毒!微臣也在食用”
“哦?你也在用?那你知不知道那东西上瘾?”
燕云声音又冷了几分,惊的两侧的侍卫太监都摒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这....微臣不知其瘾在何处?”
看见程以山一脸茫然的表情,燕云这才缓和了神色“你吸食几日了?”
“不过十余日,这也是微臣用自身俸禄购买,绝无贪墨钱财!”
程以山说的大义凌然,但燕云才懒得管他贪钱的时,他一个江南省巡抚不贪?换了张居正、王安石他都不信!
“可是从江南的富商购买所得?”
“正是”
“那人叫什么名字?”
“沈一石?他还有个儿子叫沈万三,这东西就是他儿子给我的”
“沈万三....”
程以山诚惶诚恐地磕着头,燕云的思绪却被这个名字所吸引,沈万三,元末明初的开国富商,他用这东西来谋利确实像是他的做法,只是....
“朕知道了,下去吧,去看看你的两个儿子,理学挺不错的”
燕云点了点头,夸赞了一句便将程以山遣退了出去,末了加了一句“对了,江南地区不准再售卖开颜笑,违者处斩!”
“微臣明白,微臣回去这就安排”
程以山听着陛下的旨意,这也明白自己从死门里走了一趟,又心中对自己的两个儿子赞赏的不得了,若是没有他的两个宝贝儿子,想必现在自己差不多就是一具尸体了。
思索间便也出了宫门,想起陛下当时的异样,沉吟起来
“陛下这是对沈万三上心了?”
.............
“卫文,命人将沈万三带进宫里”
燕云自顾自地下了旨意,也不管卫文的神色,这个沈万三他要见上一见,至于白色粉末的事情,呵,左右不过他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卫文自然是惊讶无比,陛下这是变卦了?昨天方才勾画了死刑名单,那沈家都在其中,这...
但也不敢多说,赶忙领了旨意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找侍卫去了
八百里加急再次前往江南,等赶到的时候,沈家一家已经被押送到了刑场。
那监斩官眼看着时间到了午时三刻,也是冷哼一声将令牌扔了下去开口喝到“行刑!”
沈一石自然是满脸遗憾,他自然清楚这东西的坏处,在无涯国已经是禁品,只是看着燕国国内没有旨意,这才想着试上一试,没想到啊...
这居然直接试出了满门抄斩。
“唉~万三,爹对不起你啊”
摇了摇头,一旁二十几岁的沈万三自然不清楚其中的门道,只是困惑的脸上有着一丝可惜和怨恨。
他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好端端的,一夜之间沈家就变了?
一旁的侩子手也是捡起了令牌插在了沈一石的脖子上,吐出一口酒水便准备砍了下去。
两侧的百姓也是纷纷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
“刀下留人!”
忽然一震马蹄声传来,一袭黄色衣饰闯入了众人眼里,赫然是卫文派出的皇宫侍卫,手中高举一卷龙纹卷轴,脸色冷淡开口喝道“陛下有旨~”
两侧的众人及监斩官等人纷纷跪下,有人心里嘀咕,这出门看个戏,怎么看着看着就跪地上了,也是怪事。
侍卫可不知道,只是下了马,展开卷轴诵读起来
“沈家一案,疑点重重,牵扯重大,特此赦免,押入京城,听候旨意发落~”
监斩官恭恭敬敬地领着旨意,便示意将斩决的令牌拔了出来。
“大人,那今天便押送沈家罪犯入京?”
侍卫斜视了他一眼,一个七品的监斩官,算不上什么人物“怎么,你想累死我?明日起程”
说罢便又骑着马离开了,他作为宫里的人,来了地区只能去织造局或者驿站落脚,如今昼夜不歇地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有些扛不住了。
“爹娘,我们是不是不用死了?”
沈万三开口询问着,确认着。
没等到自己的父母回话,便看见监斩官开口道“不用死了,去京城面见圣上吧”
.......
“戚将军,明天就是决战了,后方如今又起义频繁,可如何是好”
“杀!”
戚继光冷声开口,缓缓扫视了一眼雷耶斯和另一名将军,他对待倭寇实在没有半分好感,一家十余口,全被倭寇屠杀殆尽,他恨不得杀光这岛上的人。
看着戚继光漠然中带着愤怒的神情,雷耶斯也不敢开口再问,只是怯怯地点了点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