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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心理之辩(1 / 2)

“心学?”

程颐愣在了原地,不知所言心学为何?只是觉得燕云所说的句子耳熟无比,如今紧张万分之下一时倒忘了根源。

“心学你或许不是很熟,但守仁哲理呢?”

是苏轼的那一套!

程颐当即心中打起了擂鼓,他原以为守仁哲理是那些仁义道德之辈所作,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燕国的第一位国师王阳明的著作!这位协助当今陛下扫清朝野稳固皇位的神人,他也是瞻仰许久。

可如今这....

看着程颐的神色慢慢呆滞,随即长叹一声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这种情况让燕云有些诧异,程朱理学与陆王心学历史上可是死对头,诸多大家调和都没有进展,眼下这情况,莫非程颐对王阳明有期盼?

正当燕云沉思的时候,便听见程颐开口说道“陛下,学生久仰国师已数年矣,然今日之争,非敬仰便可抹去,理心之争,非我一人可决.....”

絮絮叨叨,仿佛临别致辞一样,让燕云听的有些头晕,忍了许久,索性长袖一挥打断了程颐的发言

“去将你的老师唤来,将站你理学的诸诸多大家名师也唤来,朕将与一个月后于敬亭山举办理心之争,让你们念个自在”

“学生叩谢陛下”

程颐听闻也不再多说,跪地行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传闻国师于登基大典羽化,虽然有人皆是亲眼所见,但未见者终究是多数,如他程颐便认定了是陛下为了神话这位殚精竭虑而死的国师,故意捏造的消息。

出了宫门,在大门口沉思了片刻,又看着围观的群众,也不多说什么,默默地乘坐着一旁的轿子朝着所租借的房子而去。

不多时,一枚重磅炸弹在读书人群体间轰然炸响

“理心之争,将于敬亭山举办!”

道衍是佛家,自然是属于心学的派系,或者说,相比于理学,他更喜欢心学。周敦颐、程颐二兄弟等则是理学。

这一次名家云集,理心二学原本便牵扯诸多,虽说理学二字刚被提出来不久,但其所指向的根本早就被诸多大家研究探讨,故此可谓是盛会!

虽然山北省边疆战事依旧,各地也偶尔有灾害发生,但仍然挡不住人群蜂拥而至。

最终敬亭山不够承载这么多的人群,无奈礼部将地点迁移至了约莫几十里之外的鹅湖寺庙(原址在今江西上饶市铅山县鹅湖镇)。

时间悄然而过,一个月的事情寺庙都住满了人,甚至京城里也热闹非凡。

燕云也乔装打扮了一番,前去苏轼所在的别院

“苏兄,心学派系学子群体以你为主,可有压力?”

“许兄就别逗我了,这能没有压力么?心学可是王阳明前辈的毕生心血,岂能败在我的手上!”

苏轼唉声叹气,说是压力倒不如说是他压根不想去,什么理心之争,各自忙活各自的不好么?

“你说陛下也正是的,好端端的搞什么鹅湖之会,唉”

燕云摸了摸鼻子,幽幽开口“这也是名扬天下的一次机会不是?再说,心学里面可不止你一人,道衍大师也是”

“何止啊!听小道消息,心学派系岭南陆家都出马了!”

“陆家?”

“陆九龄、陆九渊二人!”

苏轼重重叹了口气,神色不大好看,燕云来了乐子,笑道

“怎么与你有些牵扯?”

“当年我父亲所写的郑亡论,称述诸多弊端,因此得了先帝赏识,恩赐四品知府,但也因此得罪了借郑来赞誉先皇的陆家,两家交恶至今!”

“还有这种趣事?”

燕云露出了好奇之色,随即眼珠微转“这样吧,你且安心准备,到时候陆家那边理应不会为难你,好歹也是心学的人”

“难说!难说啊!”

苏轼长长叹气,二人正讨论的时候,李白来了,推开门便是浓郁的一股酒味,让燕云微微皱鼻

“苏轼,快来!我这里从一游人身上买了这壶好酒,尝尝!”

说罢,便勾住了苏轼的脖子,将手中的酒壶灌去,丝毫不管到底对准了没。

眼看着酒壶对准了苏轼的鼻子,燕云也坐不住了,赶忙一把拉住李白抢过酒壶询问道“你从哪个游人身上买的?”

“叫什么....叫...什么来着?杜康?还是肚疼?”

李白摇摇晃晃地回答着,嘟囔了半天也没说清楚,让燕云一阵头疼,满头黑线,杜康就杜康,怎么肚疼都出来了,弄的他都胃疼。

“先扶着他去休息吧,这酒太烈,他已经醉了”

苏轼叹了口气,二人搭手把李白扶着躺在了床上,燕云这才长出一口气,还未开口便听见苏轼深吸一口气,笑了起来

“得了,这李兄都来凑热闹了,看样子是不得不去了”

二人相视一笑,燕云便也不在打扰,离开了房间,独留苏轼一人研究辩论。

推开门便看见了小李清照,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可可爱爱。

让人心怜,燕云上去一把就揪住了小李清照的脸颊两侧“苏轼有没有好好教你啊?”

“许公子!疼!快放手!快放手!”

燕云哈哈大笑起来,松开了手,小清照一个猴窜蹦出去几米,揉着有些泛红的脸颊“你也喜欢揉我脸!苏轼也是,都是大坏蛋!”

“什么大坏蛋,我问你,苏轼有没有好好教你读书?”

“那自然是肯定的啦~”

小清照的声音带着一个绵软的尾音,让人有些酥麻,说完便嘟嘴道“听苏公子说,最近有个什么理学,又想压榨我们女孩子,太可恶了”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么小也懂得权利啊”

燕云摸了摸秀发,随即淡淡开口说道“苏轼那是乱说,理学本身没有压迫谁,是有不怀好意之人借助这个东西来巩固自己的权利罢了”

“不怀好意之人?那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么做?”

小清照想不清楚也不懂,燕云只是眼睛微眯“自古掌权者不敢动有实权者,也不敢动经济命脉者,无非来来回回欺负的就是普通百姓和无权无势的人,女性便是他们开刀的最好地方”

“哦~”

小清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燕云看着他这模样索性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