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选一大堆太医、医官呢,这可是真正的大事。
召集太医给一些医官进行针对性的培训,主要是防瘴气、瘟疫,这些就是马寻眼里不折不扣的大事。“颍颖川侯。”看到傅友德,马寻笑着说道,“你也确实该听一听,将士去了云贵,瘴气、蚊虫等都是要注意的事情。”
傅友德自然认可这些,“大军征讨云贵,不少人确实担心瘴气。徜若大军因此生疫病,那可就糟了。”马寻随即好奇起来,“永昌侯呢?”
傅友德无奈的说道,“他说去京营查看兵马了,医官的事情你自会安排。”
马寻顿时无语,这蓝玉还真的是会偷懒啊,可是好似也没有什么问题。
大家都知道马寻和常家关系好,说是通家之好都不为过。在这样的情况下,马寻和蓝玉自然也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医官的事情,自然就是马寻安排,蓝玉用不着操心。
蓝玉到时候只需要拿着马寻整理的手册就行,只需要相信马寻的医术就行,他自然就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将士身上。
马寻随即忍不住吐槽了,“我本以为就是永昌侯如此,这么一看文英也是学坏了。”
傅友德笑而不语,以前大家对沐英的称呼是“公子’等,现在则是西平侯。可是马寻呢,对沐英的称呼一直都是“文英’,偏偏大家都不觉得有问题。
甚至在沐英看来,要是舅舅称呼他官爵,那就意味着生分了。
还真的是学坏一出溜,沐英这么稳重、年少有为的,居然也学坏了,开始知道压榨舅舅了。马寻看着傅友德,认真说道,“我一直都说河水、溪水看着干净,但是不能喝。蚊虫多是在河里产卵,这样容易滋生疫病。”
傅友德严肃起来,“徐国公医术惊人,我等自然信服。只是有些情形,我们也无奈。”
行军途中,尤其是打仗的时候,指望烧水确实不太现实,这是十几万乃至数十万大军。
马寻也明白这些,“其他的暂且不说,只是有些人还是有些条件。汉时冠军侯英年早逝,在我看来除了连续征战消耗太大,最大可能是喝了脏水。”
傅友德心领神会,说到底就是全军上下都是一样的条件肯定不现实,但是这些高级军官等等喝点热水、凉白开,那是没问题的。
继续在耐心的上课,有些事情不一定要深入的研究,进行一系列的科普等等,也就差不多了。甚至可以说就算是有没有马寻这人,以明军如今的战斗力,强势的碾压元梁王、段氏,这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平定云贵,这是怎么看都水到渠成的一件事情。
只是马寻的一些工作,未必就是一些无用功,未必就是在多此一举。
能够降低一些损失,让明朝以更小的代价平定云贵,那自然也就意味着他发挥出了一定的价值了。忙完公务的马寻溜回家了,回到书房就奋笔疾书。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刘姝宁抬眼看了看马寻,“夫君,可有上阙或下阙?”
马寻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刘姝宁指了指纸张,而马寻瞬间也理解了。
这么算来,这也是我的“原创’了?
马寻笑了笑,解释说道,“这就算了,我也就是想着孩子们以后知晓些人情世故。虽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好似不用在意,但是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刘姝宁自然也明白白这些,以自家的条件,在人情方面肯定要比寻常人家少很多麻烦。
马寻继续说道,“要是寻常人家,还要考虑左右邻居,要考虑婚丧嫁娶的人情往来等。咱们这些人家,确实少了很多麻烦。”
马寻想了想,征求意见,“有些时候要考虑些忆苦思甜,说些当年的艰辛。只是我想着有些太过阴暗,怕是有些不合适。”
刘姝宁连忙问道,“这是为何?”
“元末那会的情形你也知道,易子相食都算好的了。”马寻就说道,“听说当年安丰被围的时候,城中人相食,甚至是将那些埋葬的战死者挖出来吃了。”
刘姝宁仔细琢磨了一下,说道,“那是要注意些,不过我倒是觉得该知道的事情,多少也知道。那些惨状孩儿们未必心里有数,只是在字面上能看看。”
这倒也是实话,马寻随即也说道,“还有些事情,我倒是心里没底。”
看到刘姝宁好奇,马寻说道,“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刘姝宁觉得这话没错,这就算得上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马寻小声说道,“先义惠侯与干娘当年的作为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也想着咱家后代能多些仁善。只是这事吧,到底是牵涉我姐夫。”
实际的例子确实有说服力,但是怎么说呢,和皇帝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