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一般有三个名字,俗名自然不用说了。
另外一个是法号,再者就是字号。
就比如说唐僧,俗家姓陈,名祎,乳名江流儿,法名玄奘,号三藏。
至于和尚的谥号也是有的,不过一般都是追封高僧,这需要帝王允许,就算是释家的领袖也没资格授予。
马寻立刻说道,“我也想过,想给师父讨个“禅师’的谥号。”
“大师’、“禅师’、“菩萨’、国师“等等,这都是常见给和尚的谥号。
郭慧妃有些不太满意,“是不是小了点?咱们给师父讨个国师如何?你去说,陛下肯定允准。”“我师父哪有那么大功德。”马寻实事求是的说道,“真要我说,给他追个谥号都有些过了。天界寺的那些高僧心里都不乐意,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郭慧妃立刻拿出姿态了,“他们不高兴,你管他们做什么?师父照料了你好几年,又给干爹诵过经。要不我去和姐说说,咱们给师父讨个国师?”
郭慧妃的胃口是真的大啊,现在给戒言讨一个谥号都有些不太服众了,要是讨个国师的谥号那还得了!朱椿忽然开口,“娘、舅舅,我听大哥说过,想为师公加“大善弘义’的敕号。”
敕号,这就是另一种形式了,是帝王颁赐荣誉称号。
马寻沉默不语了,按理来说他该推辞。
但是一想到戒言的性格,老和尚应该不会觉得受之有愧,只会心中暗自欢喜,躲在禅房里偷笑。看到马寻没说话,郭慧妃心里有数了,“这几天宫里其他妃嫔也知道这事,想着给师父造象,你觉得呢?”
“只能是铜象啊。”马寻说道,“到时候我让人送回东林寺,应该没问题。”
给高僧塑象,这也是常有的事情,马寻也就不拒绝了。
吃饱喝足,马寻也就带着儿女们回小院了。
“小弟,过来。”朱元璋背着手,慢悠悠的溜达着,“去看看允效,我好久也没见着我这孙儿了。”马祖佑立刻评击,“姑父,他们都说我爹不喜欢允坟!”
马寻那叫一个无语,“你听谁瞎说的?”
“就是不喜欢允坟。”马祖佑开始为朱允效打抱不平了,“你抱高炽,也喜欢济嬉,就是不抱允效。”马寻觉得冤枉,“我抱过允炊,别瞎说啊。”
朱元璋摘掉马祖佑的帽子,揉着脑袋,“还好意思说你爹,你不也一个样!你那么些兄弟,你小哥是谁啊?那么些姑姑,哪个是你姑姑?”
马祖佑想跑,但是没跑掉。
跟在朱元璋和马秀英身后的朱楠洋洋得意,“小哥’就是他的专属称号。放在朱雄英那里就是“小叔’朱静娴也跟着添油加醋,“驴儿,知道其他姐姐为何不爱逗你?”
马祖佑立刻有理由,“因为我调皮,我喜欢闹!”
朱静娴立刻反驳,“那就说错了,是你那些姐姐都知晓,你亲姐就俩个。你天天大姐、小姐的在喊,人家能喜欢逗你吗?”
马祖佑没觉得有压力,“那我也和其他姐姐不熟啊,给我吃的就行。”
马秀英一脸的无语神情,这侄子除了贪吃还是贪吃。
马秀英将帽子给马祖佑戴上,“回头我给你剪切头发,天冷了,天顶盖得护着。”
马祖信和马祖麟想跑,他俩不喜欢动不动就换发型。
但是这俩孩子可能想多了,他们的姑母不太爱摆弄这俩的发型,只喜欢摆弄马祖佑和朱雄英的发型。东宫里十分热闹,朱雄英难得的回到春和宫,在逗着弟弟妹妹。
一看到马秀英,朱雄英就跑了过去,“天都快黑了,还不接我回去啊!”
朱标和常婉难免心塞,别看孩子在东宫玩的开心,但是一到时间就想着回乾清宫或者坤宁宫。自小在那边长大,感情自然就深。
看到马寻坐下后敲了敲扶手,常婉就笑着抱怨,“舅舅,有太医给我诊脉就够了。”
抱怨归抱怨,但是常婉还是伸出手。
她肯定也不会多想,舅舅是神医,尤其是遇到了小辈有身孕或者生病,见了面就要先诊脉。朱元璋和马秀英仔细的观察着马寻的神色,他俩为了让马寻散散心,以及为了瞒着一些事情,那也是煞费苦心。
朱标也在观察着,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
马寻微微点头,“今天针灸了?”
“嗯。”常婉说道,“老五带人来的,说天冷了有些寒气。”
马寻借题发挥,“让你少管东宫的事情安心养胎,受寒了吧!明天再针灸一趟,要是我甥孙变成了甥孙女,有你好受的!”
常婉瞪大眼睛,“舅舅,不是说是儿子吗?这都快生了,还能变成闺女?”
b超也有不准的时候,更何况我这有名无实的神医呢。
朱雄英急了,“我要弟弟啊!我俩个妹妹了!表叔都俩个弟弟,我就一个弟弟!”
这也要去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