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剧都拍完一年了,也没见上映。
这个借口,吴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不过黎簇倒是松了一口气,且信了。
嗯,他信了。
吴邪说:“我会制定计划,你晚上睡这边。”
那几个都是通缉犯,怎么可能忍下这件事情呢。
伏月唔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只要把中间帐篷的拉链拉上,就是两个单独空间了啊。
伏月又从口袋另一边里掏出另一把枪,扔给了吴邪。
那颗子弹,并没有伤到人身的重要地方,只不过他一直提刀的手,恢复了两天还是有些发抖。
应该是苏难,半夜过来过,想要在她身上找到那把枪,不过她没有找到。
伏月虽然没有被她吵醒,但半夜睡的也不太安稳。
吴邪被吵醒了,但他从缝隙看着这人什么也没有发现,所以也没有出声。
老麦胳膊里嵌入的子弹被挖了出来,然后伤口被包扎。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伏月躺在沙丘之上,黎簇跟着她躺在那边。
这个时候吴邪说是计划还没有制定好呢,所以在这里都等着呢。
突然之间,那边地上停留着的车,开始往地下陷进去。
流沙。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人都朝着残垣断壁的遗址跑了过去。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物资,被沙子吞了下去。
车子、帐篷、水和吃的还有那辆房车,都陷了下去。
就连那些拍纪录片的人,所有的机器和片子都被吞了下去。
所有所有,他们跑走之后,那里就像是出现了一个大洞,将所有东西都吞了进去。
伏月哦豁了一声。
这下怎么出沙漠都是个问题啊。
“现在……现在怎么办?”
吴邪在地图上查了查,说是古潼京就在附近十公里内,他说了一个方向。
伏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的背包,还有半瓶水。
不过她空间里的东西,即使在这住几年都不成问题,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而且伏月也没打算拿出来,他们渴死跟她有什么关系。
休整了两分钟后,大家开始跟着吴邪朝着一个方向走。
伏月倒是还好。
走到黎簇跟前,身后的人看不清这俩人在前头的动静。
所有人都走的很费劲,现在物资不够还没有水,中途还遇上了风暴。
这些风暴让马日拉还不见了。
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
最后齐齐晕了过去。
尤其是中枪的老麦,这一路上实在太累,也没敢招惹带枪的伏月。
伏月站在那:……
她拿出水喝了一口,然后拍了拍黎簇,排不醒,然后给他灌了一口水。
然后就那样蹲在沙漠上,把吴邪和王盟也拉了过来。
太好了,这一趟回去估计能瘦十斤。
伏月苦中作乐的想着。
她想着这群人到晚上要还是醒不来,她就先撤了。
过了没一会,吴邪先醒来了。
吴邪看着这周围躺着的人,和远处正把人往骆驼上搬的一个男人……不对,那个男人看着脑子好像有问题一般。
吴邪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黄沙,倒是感觉不太渴了,不过吴邪伸手摸了摸,衣襟上有些潮湿。
起身走了过去,伏月比起其他人的狼狈,依旧像是来这里旅游的。
身上脸上干净极了,半躺的坐在地上。
吴邪过去跟那个男人攀谈了两句,这人就是智商有问题。
“你醒着?”
伏月爽快承认:“啊。”
反正就是这一行晕着的人,被人带去了这个男人家里。
算是一家客栈,反正里面没有任何现代化的东西,真的像是古代的客栈。
伏月站在楼梯上,打量着整个客栈的全景,这对母子也不大对劲的模样。
这家客栈位置有限。
吴邪扶着王盟扔在床上:“这间屋子有四个床,你将就一下吧。”
因为客栈老板的不对劲之处,吴邪也看出来了。
她要是一个人睡,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伏月哦了一声,将自己的包扔上了角落里的一张单人床上,中间还有个不高的小桌子。
伏月倒是不觉得怎么。
过了好大一会,外头的人都醒了过来,王盟和黎簇也醒了过来。
伏月说没有胃口,连出去都没出去。
她确实没有胃口,肉吃太多了,腻的要死。
苏难的手下,有一个莫名就开始有些问题了
只有她没吃饭,坐在
伏月抬眼看了一眼这群人:“我要杀你们,废不上下毒。”
这话……
说的好像也确实如此。
毕竟,她手里还有把枪。
伏月又说:“再者说,我可是遵纪守法的,杀人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做?”
是无名指觉得这群人莫名其妙。
苏难:“那你的那把枪哪来的?”
伏月:“地宫捡的呀,我没说吗?”
吴邪:“我没跟他们说。”
伏月耸肩摊手。
吴邪拿着茶杯,在黎簇档上倒了杯水。
伏月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抽了抽。
黎簇出去上厕所了。
过了好大一会,拿了把枪扔在了吴邪面前,还背着一个人。
那个风暴跑没的马日拉。
苏难:“小朋友,你的那把枪呢?”
伏月从衣服内侧拿出来给她们看了一眼,然后苏难带着怀疑的目光就落到了这里的老板娘身上。
伏月:“我困了,你们自己查吧。”
她抬脚朝着楼上走去。
黎簇抿唇,也想跟上去,吴邪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拉了下来。
上了墙,死了。
早上死的那个人,跟黄严的死法一模一样。
黎簇那几个人坐在中间的小板凳上说话。
伏月的床上一个小包,好像是睡着了,整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只有几缕头发从被子
“他的死法跟黄严一模一样,为什么不说?”
黎簇皱了皱眉头:“罗昕?”
伏月轻咳一声,声音传出来:“有点感冒,问题不大。”
真感冒,沙漠晚上特别冷,然后又喝了些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