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想她的房间,有俩男人进来过,还不知道干了什么,她就膈应。
她也看过监控了,这两位包裹严实,带着口罩帽子,一根头发丝都看不着。
伏月啧了一声。
报警了,但无疾而终。
家里没有指纹,也没有什么生物信息。
人也只让她自己注意。
有监控也无济于事,这附近监控本来就不多,也不知道这俩人从哪条路走,也不知道他们上了哪个车。
伏月也很无奈,都这样的手法了,伏月怎么可能相信这群人憋着好事呢。
这两天罗母的电话,倒是越来越频繁,大概是因为这个女儿给她长脸的原因,虽然现在没什么名气,但到底是演了戏,名字能搜到的。
伏月接电话的次数并不多。
有时候十个电话,能接三个都是好了。
她并不想与对方玩什么母女情深,更不要说那位如同透明的父亲了。
这位父亲比之母亲,更要过分无情。
所以大家这样相安无事就挺好的,如果逢年过节她还能回去坐一会,维持一下表面和平,罗家这对父母,就该烧高香了。
伏月收到了黎簇的短信。
五套装备,但他们去了四个人。
伏月问了一句,原来吴邪还联系了一位医生。
她算过一次,这几个人是死里逃生的命,所以也不太担心。
每个人的路,都是得自己去走的,别人越帮他,有可能是适得其反。
陈眠将伏月那个监控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然后摇头。
她即使是学刑警的,也对这种没有录到正脸的监控无奈。
伏月:“行了,不说了,吃饭。”
伏月只能将手机收了回来。
这背后一个阴谋套一个阴谋啊。
好了,别来打扰她,她不会管这些事的。
陈眠说:“不会是私生吧?”
伏月一口水差点没喷出去。
姜瑶:“太夸张了吧,她现在顶多是个十八线,怎么可能有私生啊。”
姜瑶觉得这事没有私生那么简单。
三个女生,坐在串串店里,锅里冒出来的热气,氤氲着几人的脸。
陈眠叮嘱伏月:“那你也得注意,男女生的差距是天生的,万一下回再进去呢?”
“要不你搬回家跟父母住?”
伏月:“我已经搬走了,我租了一套房子,改天有空带你们过去看看。”
姜瑶:“是大平层呢,明星果然挣钱。”
伏月像是有一口血怄在嗓子里了。
她能说自己没挣多少吗,还赔进去了不少。
投资不得要钱,而且一个十八线的明星的工资能有多高?也就是比特约演员高一点。
她现在挣到的那点钱,还没有她投进去的零头多。
“吃你的吧!”
吴邪一进入沙漠第一天晚上,就没了消息,也该没信号了。
而最近监视她的人,也没见人影了。
鬼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至于那仓库里的东西,黎簇说,一仓库里的东西,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是的,突然就不见了。
姜瑶开始拍照。
她说:“我得跟你多拍几张,然后等你火了,我要以最高价卖出去!”
伏月:“……我谢谢你啊。”
希望她的豪言壮志可以实现吧。
姜给她拍了好几张,又拉着陈眠,三个人拍了好些合照,内存都要告急的那种多。
一辆看着就很值钱的黑色长轿车停在了远处的十字路口,因为她们三个吃串串在外头坐着。
所以车子停在那的时候,伏月和陈眠坐在这边的俩人,都看见了那辆车子。
但她们看不见里面的人,这种车窗膜是那种防窥的,里面漆黑一片。
里面坐着的俩人,因为有防窥膜,所以毫不掩饰的看向伏月那桌子。
“就是她啊?”
“卷发的那个。”
“她不去,天真的计划?”
“吴邪说了,他的计划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出现或者离开出现变故。”
“哎,天真已经不再天真啊。”
“这姑娘看过来了,走吧走吧,人家不想牵扯进去也正常。”
胖子跟花爷嗯了一声,前面的司机启动车子,这车子在那停了不到三分钟,就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