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京城街巷。
少年帝王穿着宛若一个贵公子,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帝王,只让别人认为是哪家的纨绔出来了。
而少年怀里还抱着一个通体发黑的猫,浑身没有一点杂色,溜光水滑的猫看着就好摸。
身上的衣裳看着就价值不菲。
眉眼带着笑的时候,这个少年人还是很让人觉得脸红的。
不少街边的小姑娘们眼中含笑的看了过去。
她时不时的还回以一笑,十分的花孔雀。
夏侯澹:……
夏侯澹:“你不知道低调俩字怎么写吗?”
旁人只见这猫叫了两声。
伏月:“不知道。”
他现在已经相信他们是一体双魂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个人把他从身体里弄出来了啊!!
因为这句身体俩人,所以睡的晚醒的早,但精力依然不错,现在已经成为了勤政的一个皇帝了。
三天前的一个晚上,夏侯澹将怀疑伏月是他的第二人格的话说出来了。
伏月说不是。
他还不太信,例举出来一大堆可疑的证据。
俩人差点为了这个事情吵吵起来。
最终,伏月决定证明给他看。
刚好那天在宫道上遇到了那群小太监们在抓猫,因为是浑身黑色的小猫,还在御膳房里偷吃了鸡,浑身黑色被人视为不吉,所以小太监在抓猫。
伏月看见这猫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小太监们纷纷跪下行礼后,几年皇上蹲下将这猫抱起来,抱到寝宫里养着了。
随后伏月就让人取来些东西,将这个人的魂魄塞进了已经死去的猫身里。
随后这猫的伤渐渐好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猫叫说话伏月竟然可以听懂。
夏侯澹抬爪子看了看自己的猫爪,然后叹息一脑袋歪在了伏月胸膛上。
硬邦邦的,不算很舒服,但很安心
虽然有时候看见自己的脸摸自己,很不适应!
但也没有太反感吧。
“喵!”
听到伏月耳朵里就是:“我要去那家店吃!”
比起伏月,这个猫显然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伏月无语之后,抱着猫往街旁的酒楼走近。
身后跟着的那几个暗卫,是夏侯澹在伏月来之前培养出来的,年纪与他差不多大,但武功一般。
也不算是个合格的暗卫。
这些数量作为暗卫来说,也有些少。
自从伏月来之后,便抽空之时调整了他们的训练方式。
不过半年多的时间,很显然比起之前更像暗卫了。
“客官一个人?”有小二连忙迎了上来。
伏月:“要间包房。”
“好嘞,您跟我来。”
伏月抱着猫跟着小二上了二楼。
这间包间临着街道,站在这里可以很好的看见街下往来人群。
叫卖声和说笑声。
夏侯澹:“我还没怎么出过宫。”
伏月:“吃吧。”
小猫能吃多少?
最后桌上的饭菜大多进了伏月肚子里。
这个身体的毒没有解干净,伏月只知道对症看说明书给自己开药,然后能抑制住头疼倒是真的。
伏月已经派人去看看江湖上有没有什么神医了。
一直吃药也不是回事。
“你跑什么?”
一只猫在地上椅子上,窜过来窜过去的,只能看见残影。
“喵∽”
翻译:撑。
伏月:“……”
“过来。”
吃那么点就开始撑。
小猫躺在少年人腿上,伏月面色突然僵硬了一瞬,伸了伸腿,将自己的叽叽从猫脚下挪走。
然后将猫翻了个身。
伸手给猫揉着肚子,顺便撸猫。
伏月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这都是什么事儿。
然后又岔了岔裤裆。
天色渐晚,伏月带着猫还有身边的暗卫,在没有惊动禁卫军的情况下,返回了皇宫。
御膳房是有记录的,所以端王想查看陛下的吃食有无变化,不算太难的。
现在这种时候,皇帝上床都会有人记录频次,别说膳食了。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吃了什么都记录在案。
这玩意比财务报表还要精细。
端王看着誊抄来的记录,他只是翻了几页,便垂眸看在了表上。
人的喜好,是不太可能会在短时间发生大幅度改变的。
同理,更不可能在两个南辕北辙的喜好来回改变。
一会喜酸、喜甜一会喜辣,这不太应该吧。
而夏侯泊,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合理的理由,有什么是能导致一个人的喜好在一个水平的相反两端来回窜呢?
指尖敲击在桌面上,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端王此刻想起多年前的那个深夜。
夏侯澹那时就开始不对劲,举止怪异,时常冒出一些神神叨叨让人听不太懂的话,甚至有时候会认不出这世上的寻常物件。
那时他跟踪过还是半大小孩的夏侯澹,当然,那个时候都夏侯泊比夏侯澹还小。
他发现夏侯澹此人,会经常的去一丛铁线莲身旁转悠,左右徘徊。
他再夏侯澹离开后挖开地下,里面藏着一张纸条,上面字体形状怪异,是他没有见过的字体,句意十分不通,至今他也没能明白那时何意。
他派了一个小宫女去,他依旧隐在暗处看着他们。
然后夏侯澹像是疯魔了一般抓着小宫女的肩膀说:“你在害怕我?别演了!我们是同类啊!你信我!”
同类?
许久之前的记忆出现在端王心中。
同类这两个字在端王心中不断盘旋,但陛下不可能在皇宫之中养一个人可以不被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