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还是不要换回去了。”
他现在完全没有处理政事的能力。
伏月没有答话,只是将手中的葡萄递到了他嘴里。
养胎不是一件易事,孕期女子心思敏感,许多事情在夏侯澹眼里仿佛被放大了一百倍,而前朝的事情也只多不少。
两人难免会有争执,这是避免不了的。
今日,为了选秀。
朝中前后都为了选秀的事情在争端,说什么如今皇后有孕在身,应该尽快选秀为皇嗣传承做准备。
伏月拒绝了,她本身还是女子,所以不愿意让这些姑娘进宫蹉跎一生。
但夏侯澹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想的,看着那些国之重臣现在一大半都是年轻小伙子的时候,他就怒了。
甩手回了昭阳殿。
伏月头疼,处理完政事之后才从御书房去了昭阳殿。
但看着面前的宫门还是敲了两声。
没有回应。
周围的下人也只低着脑袋,不敢多看。
她们也不知道娘娘今日为何不高兴,突然就大发雷霆,屋子里的瓷器都换了一番了。
刚那会里面花瓶落在地上破碎的炸裂声,听着就让人心惊胆颤。
“我没让你进来!”
头发乱糟糟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伏月想说朕是皇帝来着,但闭嘴了。
“还气?”
一双眼睛怒视着她。
伏月知道他在生气什么,心中叹息一声,然后坐在了床榻上:“那又不是我选的人,而且我现在是男的,你担心什么?”
他不说话,甚至想在钻进被窝里去。
伏月抓住了他的手。
无论是选秀,还是前朝那些少年郎们,都让他生气。
甚至是越想就越想哭都那种,这就是激素的作用吗?
“而且,我觉得他们没我这张脸好看啊。”
夏侯澹噗嗤笑了一声。
然后瞬间收敛笑容。
“我以后让他们站远点说话好了,我以后不看他们了。”
夏侯澹:“你不怕别人说你目中无人?”
“我是皇帝,本来就该目中无人才对吧?”
伏月用手捋了一下他杂乱跟猫毛炸起来相同的发丝。
夏侯澹哼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伏月:“别气了,身子重要,我听下人说你晚上没吃东西。”
夏侯澹:“吃不下去。”
伏月:“有没有想吃的?”
夏侯澹摇头,并且有些委屈:“闻到就想吐。”
伏月:“那要不要出宫走走。”
夏侯澹的眼睛这才亮了起来。
伏月派人去准备衣裳。
最近年关刚过,街上还是十分热闹。
小孩们手里都拿着红彤彤的灯笼,跟着自己的朋友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
夏侯澹的目光在那些小孩身上停留的有些略久。
男子的身体就是比女子的身体素质要好,伏月现在完全体会到了。
这具身体的毒,已经被解掉了,是来自玱国的一名游医,伏月还问过他要不要留在太医院,人不喜宫闱,伏月也没再勉强。
解过毒后,伏月也在有意的锻炼身体。
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夏侯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炽热。
街道道上人来人往的,只有牵着才能不被冲散。
伏月一直将人护在自己胸前,这个时候伏月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也有这么重的骑士病。
“人好多。”
“昨天十五,我还以为今天人能少点的。”
他昨天一个元宵也没有吃进去。
“有没有想吃的?”
夏侯澹声音有些小:“我想吃方便面……”
伏月:“好。”
夏侯澹抬头看向把自己护在胸前的人:“方便面你也有?”
能猜到,她的手机、还有布洛芬什么的,能怎么带过来,好像只有那种虚幻的空间了。
他这还是用手机看小说的时候,才发现了还有空间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