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鸣突然跳了起来:「还能怎么了,老米挺不住了呗!」
欧扬又不笨,登时恍然,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对呀,有道理!」
道理很简单,老米面对不断扩散的疫情,坚持了整整一年都没往外走,若不是局面已经难以挽回,又怎么会把米宫迁出来?
朱一鸣冥思苦想:「「但是最近也没听说老米那边有什么动静啊?」
他的目光疑惑,等著欧扬的回答。
应急小组的消息,可比他这个组外人士灵通多了。
欧扬想了想,摇头:「我也没听说有什么变化,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变化?」
虽说老米无力收复失地,但在各种手段的层层加码之下,疫区只有小规模外扩,看不出有外迁的必要。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欧罗巴动荡,阿非利加混乱,老米在这个时候外迁,可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会引起某种无法预料的连锁反应。
时间已晚,两个人又理不出头绪,干脆不想了,抓紧时间睡觉。
可欧扬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最后实在困得狠了才慢慢睡过去。
次日,口水仗仍在继续,不过双方还算有分寸,一直围绕击沉一事说话,没扯到其他方面去。否则两边互相揭短,这场口水仗还指不定打成什么样子。
说实话,也就是涉事双方比较重视,其他区域要么正焦头烂额地对抗疫情,要么如临大敌地积极准备,根本没几个人关注双方的骂战。
到了下午,事先做好标记的四艘船全部抵达,没发生任何异常情况。
可转过天来就不一样了,连续两艘外来船只闯进封锁线,其中一艘还向新城发出上岛请求。并在请求中声明,绝不踏进新城一步,让他们进入马科得索莫雷德就好。
欧扬脑子转了半天,才记起这个又臭又长的名字,其实就是东镇。
按说东镇已经被感染者占据,就算交给来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问题是就在不久之前,临府已经把圣瓦岛另一半的使用权交给新城!
虽然新城还没倒出时间收复东镇,但自己留著不用,和交给外人能是一回事么?
想屁吃呢!
还有就是本地居民并没有死绝,还有一部分人,在新城和东镇之间的缓冲地带,建立了一个小小的聚居点,大概三百多人的样子。
他们缺吃少穿,生活十分艰难,好在天气还不错,又有新城的接济,日子勉强还过得去。
不过很多幸存的白眼狼不仅不感恩,反而对新城的拒绝十分不满,觉得新城建立在他们的岛上,应该无条件接纳他们。
若是放船上的人上岛,聚居点里的大部分人都会倒向外来人,多少是个不大不小的隐患。
新城早就和临府沟通过,希望能把这些人送到主岛,只是被临府拒绝,如今这些许属于姥姥不新舅舅不爱,就只能窝在聚居点里,有一天没一天地硬挨。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新城都不可能妥协,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并对来船发出措辞严厉的警告。对方既不敢硬闯,又得不到许可,只能灰溜溜地航向主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