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路面坑洼不平,卡车忽然刹车减速,欧扬恰好看到一具枯骨的额头上有个指头大小的窟窿。那是弹孔!
欧扬已经开始脑补,一大群感染者冲进基地,和守卫基地的士兵拚死相搏的景象。
前后也就十几分钟,卡车停住,车门打开,所有人都被敌人赶下车。
附近很是空旷,十多米外是架烧毁的直升机,打开的舱门里,居然还能看到一挺加特林。
远些的地方,还有坠毁的直升机,折断的螺旋桨,以及层层叠叠的枯骨。
欧扬不禁感慨,真是个有故事的地方!
敌人没给他继续观察的机会,很快就把所有人送进一架支奴干。
这架直升机外壳斑驳,到处都是龟裂的漆皮,还有不少划痕刮痕,是那种非常经典的末日废土风。欧扬直撮牙花子:都这么破了还敢飞?」
他知道,战斗机非常娇贵,只要起飞了再落下来,哪怕只在天上飞一圈,该做的检修和保养就得按部就班地来一遍,不能有任何麻痹大意或者偷工减料。
任何一点细微的疏忽,都可能引发机毁人亡的严重后果。
多了一颗螺丝,少了一个扳手,都是极其严重的问题。
欧扬不清楚米军的习惯,支奴干也不是歼击机,不过军用飞机的维保流程,应该都差不多。显而易见,眼前这架支奴干已经很久没享受过应有的待遇了,欧扬心里一个劲打鼓,担心飞到一半就掉下来。
好在直升机虽然破旧,性能却不差,一口气飞到几十公里外的一座民用机场。
机场和基地的情况差不多,停机坪上有好几架飞机残骸,仅有的两条跑道,也有一条被坠落的飞机摧毁另一条跑道情况也不乐观,大大小小的裂缝里长满杂草。
支奴干抵达的时候,一架涂成深绿色的军用运输机已经停在跑道起点,另外两架直升机已经停在附近,敌人正把俘虏关进运输机。
欧扬等人也是一样,全都被送进运输机。
机舱经过改造,被钢筋焊成的铁栏杆分成几个区域,俘虏全都关在笼子里,敌人守在笼子外。大伙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凑在一起。
朱一鸣小声问:「这么大张旗鼓的,想把咱们送哪儿去啊?」
姜绍马上接口:「去哪儿不重要,关键是送去干什么!」
众人一听,心里都有点犯嘀咕。
「费了这么多心思,不会是把咱们送去搞实验吧?」沈煜担忧地说。
「应该不会。」欧扬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也可能是给有钱人当供体。」
这边的疫情确实很严重,但资本至上的老米,什么时候在乎过底层的生死?
哪怕是疫情最严重的地区,也有不少人生存下来,搞些人来实验算得了什么?
真正的高层甚至连隐秘的手段都不必用,直接用物资、用美女、用金钱交换,有的是走投无路的家伙争抢被实验的机会。
「供体?」除了朱一鸣,其他人都没听过这件事,欧扬把当初的经历讲了一遍,大伙不禁面面相觑,为老米的疯狂咋舌不已。
「丧尽天良!」姜绍义愤填膺。
「他们还少干丧尽天良的事了?」沈煜更加冷静,揉了揉太阳穴,「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送去当供体的可能性更大,趁著还有时间,咱们必须想想办法,哪怕同归于尽,也比死得不明不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