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远方,鲤困于泥!”
杜彩寻出了自觉怪异之处,道:“这便是我最后退出书时,书给我的启示。”
江瑚三人听后,互相看了一眼,一下子便明白了“志在远方,鲤困于泥”的意思。
只是望着杜彩寻,不明白她为什么这般困惑?
见这三人不话,只是看着自己,杜彩寻继续道:“这句话的意思,我大概也能明白,志在远方,便是远校”
“可是,我并不觉得我是那条鲤,且被困在泥潭。”
“江公子,你觉得这句话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意思,或者是我未曾发觉什么,忽略了什么?”
对于着装奇怪的长乐和黎狸儿,杜彩寻明显更相信断臂的江瑚。
“呵呵,这……”江瑚也不上来,一时语顿。
想了半响,江瑚才道:“既然书已经给了启示,杜姐何不远行走一遭,此刻不觉得自己是这条鲤,或许远行之后就是了呢!”
“倘若,杜姐真的是这条被困泥潭的鲤,按书启示来看,远行便是你一跃成龙的机会。”
“这样解答,最合适!”
江瑚点头,自己确定自己的话,又将目光看向长乐和黎狸儿,求他们也看法。
别在自己误导了杜彩寻。
长乐这时道:“修道之人,感应地,若杜姐有心,仔细品味书启示,自然也就有了答案,何须我们来解答。”
“再者,地之大,更有寰宇在外,修道之人想要悟道,自然该到处看看,发现什么新鲜事物,不定就一朝明悟了呢!”
这话的左右都是,却也屁用没樱
杜彩寻低头思忖……
可这时,黎狸儿很不适当的来了一句:“你们两个,不会是想要拐骗人家姑娘吧!”
江瑚,长乐惊目看向黎狸儿,都觉得这女人是疯了吗!
好不容易把杜彩寻拉入伙,你想干什么?
黎狸儿目光怒瞪,好似有火焰喷发,道:“妹子,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你看他们一个断手,另一个什么样儿。”
“你可要自己思考清楚,修道人尔虞我诈,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你出入蠢儿,可要心呐!”
这时候,杜彩寻也是看向江瑚和长乐,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像好人。
“谢黎姐提醒,我自会思虑周全。”杜彩寻跟黎狸儿道谢,这时候也有了警惕心。
要不怎么是个姑娘,跟这三个加在一起,都要七八百岁的人比,差的远呢!
可长乐不乐意了,道:“嘿,狸儿,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这话的,伤心了啊!”
“哼,你好吗?”黎狸儿火目冷瞥。
可长乐却笑嘻嘻道:“我是不是个好东西,你还不知道,还问!”
“咳咳!”
眼看着俩人要开车,江瑚轻咳一声,把话题拉回正轨,道:“修道之事,自然是要思虑周全,书启示一言,只针对杜姐你一人,我们什么自然是无用。”
“就是不知,杜姐可还有其他感悟?”
杜彩寻点头道:“有的,书中还修道一事看心看己,人如乾坤浩荡……”
这一日里,四人坐在一桌,谈地,杜彩寻不仅从江瑚,长乐和黎狸儿三人这里了解到了更多修道人和外界的事。
江瑚三人也从杜彩寻哪儿,明白了参悟书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要如何才能突破书中传承的阻隔。
其实,看书并不困难,可见的东西已经刻画在了石碑上,不可见的便需要神识去看,用心去看。
放白了就是,常人只看见了书外表,却看不见内里。
而江湖三人,却太在乎书内蕴大道,忽略了书外在可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