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歪头缓缓眨眼,认真说道:“你跟知之说过你叫颜昭,知之记得,但是知之喜欢叫你颜昭昭。”
“哦,原来如此。”颜昭有些失望,目光落在哗啦作响的瀑布。
师尊的病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居然又衍生出新的人格来。
摸了摸脖子,感觉没什么异样。这个新人格师尊看得凶巴巴的,到底也没用力掐。
竟是把他敲晕了送出来,这是何意?
难道是在那虚无的空间里,他的存在或许真能唤醒原来的师尊不成?所以新的这个师尊才急忙将他送出来?
若真如此,那他必须再进去,绝不能让新的师尊得逞,他现在想要的只是那个与他相伴相互十八年的师尊。
才起身,知之却拉住他的衣袖,“颜昭昭,白白是不是把知之的粥喝了?白白什么时候才出来?”
说到粥,颜昭这才想起来,他是带着提篮进去的,就在被新的师尊掐脖子时都没将提篮撒开,可现在提篮不见了。
——是那个新的师尊将提篮留下来了?他在里面也饿了么?
等等,等等,关注的不要太飘了,现在应该先想办法唤醒师尊才对啊。
“知之,你给白白送饭多久了?”
知之举起自己的双手,数了数,回道:“四天了。”
颜昭又问:“你方才说白白不准你进里面去,那你是如何将吃食送到师尊手里的?”
“……”知之低头,失落的说道:“白白从来不出来拿知之送的饭,白白一定很饿了。”
“但是刚刚你帮知之把粥带进去了,颜昭昭是好人,明天还可以帮知之把饭带进去吗?”
“颜昭昭有没有问白白什么时候出来?”
面对知之的一连串问题,颜昭只得勉强露出一抹笑意,回道:“知之你方放心,我一定会把白白带出来的”
“知之可以相信你吗?”知之拉着颜昭的衣袖不放,仰头俩眼可怜巴巴的。
这模样看得颜昭心里软软的,真想直接抱着它一起哭,但眼下也不是该哭的时候,颜昭忍住了,只是摸了摸知之的头,“当然可以相信。”
收拾好心情后,颜昭让知之在原地等着,又给自己接了个护盾,再次向瀑布方向飞去。
岂料,刚过了水帘,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
几番尝试皆是如此,颜昭有些慌了,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还想继续莽上去。
许是知之看不下去,上前来一把拽住他的手,“颜昭昭,不要再试了,白白已经不让你进去。”
颜昭垂着头,沉默着,知之继续说道:“白白就是这样也不让知之进的,我们还是回去吧,等明天做好吃的再来。”
“你先回去,我想再找找办法。”颜昭却不肯走,知之见劝不动,只能自己先回去了。
——
虚无空间里
白夷庭盘腿而坐,右手正慢条斯理的举着汤勺喝粥,左手则是有些不耐烦的把玩着食盒的盖子。
那张嘴似忙里抽空般阴邪的说道:“活像个饿死鬼,怎么就没呛死你。”
还要继续说,右手却又毫不客气的将一口清粥灌进去。
“……”在右手的攻势下,嘴巴老实不再说话,安静的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