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张三进他们这些地痞流氓在雒阳城中那也算是有一些名气,当然他们的名气肯定是坏名气,所以就连伪朝在强征男丁的时候,张三进他们这些的地痞流氓直接被忽略掉,原因嘛,很简单,伪朝叛军也是一样的害怕这样的人在自己的军队中影响自己军队的战斗力。
所以张三进他们有幸的成为了被遗留下来的人,免去了兵祸,他们在雒阳城现在倒是成了危害了,实际上不仅仅是安康坊,还有不少的坊内都有张三进这样的家伙,他们有的是被动和一些基层官员勾结起来,有的是主动拖一些官员下水,反正不管过程和初衷如何,他们造成的后果都是一样的恶劣。
对百姓都有巨大的危害。
“张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到住所,这里是张三进他们霸占的一处富商的宅子,这富商早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府上的一些丫鬟和下人没跑掉也被张三进他们控制,张三进他们整个团伙足足有十五六个人,富商府上的七八个丫鬟每天除了要伺候这些地痞流氓吃饭,洗衣服,每天还要轮流陪寝,甚至于一晚上一个人要被三四个人折磨。
但是整个府上已经被控制,她们想跑也跑不掉,加上富商府上有一处隐蔽的地窖被张三进他们发现,里面的粮食还不少,后面周铭又将不少粮食都藏在了这里,所以张三进他们是不缺粮食的,不仅仅不缺粮食,而且他们连肉也储备了不少,这都是富商留下来的,张三进
他们将三分之一的腌肉送给了周铭,这样才和周铭搭上的关系。
俨然将整个安康坊当做了一个小小的独立王国一般,张三进等人有粮,有人,又搭上了周铭的关系,自然而然在安康坊中就能控制更多的力量。
所以安江顺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错,往往这基层出现的贪赃枉法等现象对百姓的危害更严重,因为他们直接将伤害加之在百姓的身上,尤其是在古代这样的资讯和百姓意识都不够发达的一个时代就更是如此了。
绝大部分的百姓遭到地痞流氓等恶势力的欺压就只能去向本地官员告官,可是当这官员和恶势力都勾结在一起之后,他们那是告状无门啊。
只能忍气吞声,但是这世界上的问题不是你忍气吞声就能够解决的,而且越是忍气吞声,欺负你的人就越会得寸进尺,当然安康坊居民为代表的的这样的被欺压的百姓心里面可能还有一个考量,那就是因为现在粮食实在是太缺了,现在至少还能保证大部分的人可以不会被饿死,他们现在考虑的更多的问题可能还是填饱肚子,所以能忍的他们就继续忍了下来。
不过今日安江顺来了,并且已经对安康坊的问题有所了解了,自然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再继续下去。
而且按照时间来计算,传令的信使肯定比安江顺提前抵达雒阳一日以上,所以现在不管是雒阳还是其他一些地区,救济施粥的如何进行施粥已经有了硬性的规定。
“知道坊令周铭所在何处吗?”东方昊拦住一个腿脚有疾的路人问到。
“知道,怎么了?”
被拦住的男子
有些不爽的回到东方昊。
不用说,安江顺他们都能感受到男子心中对周铭这两个字的不满。
得到安江顺的授意,东方昊这个时候也不藏着掖着了,当然安江顺的身份还是没有完全暴露,这说出来,这些普通百姓恐怕会更害怕,虽然安江顺名声很好,但毕竟名声归名声,这普通百姓对上层人物有一种天然的隔阂,“我们乃并肩王亲命指派的巡检司以及宪兵团联合督察队,前来检查巡视各坊救济情况,若是你有什么情况想说可直接向我们汇报。”
“你们?”男子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东方昊还有年龄比较大的安江顺,“你们是上面来的督查官员?”
“没错。”东方昊点点头回到。
男子摇摇头:“怎么证明?”
“此金牌可以让你相信我们吗?”东方昊掏出王府金牌,眼前这个男子显然不是普通百姓,一般的百姓见到官员不可能这样冷静,还敢向官员要证明,纵然东方昊他们都只是穿着寻常便服。
“还真是王府金牌。”男子看了一眼东方昊又说到:“看起来你们的身份倒不像作假,行吧,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
“希望你们真的能查出一些问题来吧。”,男子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在前面带路。
虽然的他的右脚有些不便,是一个跛子,但是安江顺他们都能看出来,这个男子的步伐是那样的坚毅,不约而同的他们心里都有了一个答案,这是一个老兵,一个受过伤的老兵,所以他才会这样淡定,经历过生死的人比起寻常人不管在面对什么事情的时候都要显得更淡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