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
似是察觉到李泰的怀疑。
李建成面具后面的眉头,死死皱在了一起。
他也是没想到。
李泰不仅没有被自己劝动,反而还怀疑其了自己的身份。
“既如此,那在下便现行告辞了。”
李建成冷冷落下一句,转身便要离开。
谁料。
他还没走出几步。
便听李泰的声音,又在他身后响起。
“一步错,步步错。”
听到李泰这话,李建成猛地扭头,锐利的目光好
似利箭般,死死钉在了对方的身上。
随即,他冷笑一声,飞身向外掠去。
“生与死,不过只是一步之遥而已。”
随着李泰的话音落下。
李建成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魏王府中。
望着屋外漆黑的夜空,李泰不由陷入沉思。
……
翌日一早。
辗转反侧了一整晚的李泰,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圣鸣王府。
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程易。
考虑好整件事情之后,李泰便急急换来段方,命他立刻嘱咐马房备好马车。
“殿下要出府?”
段方震惊万千看向李泰。
毕竟。
自从去年被圈禁在魏王府,直至李世民解了他的圈禁,除去先前李丽质生产外。
李泰便再未踏出过魏王府的大门一步。
可今天。
李泰竟然主动提出要出门!
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惊。
瞧着段方那副瞠目结舌的模样,李泰不由哼笑一声。
“傻站着做什么?我去圣鸣王府有要事。”
“圣鸣王府?”
段方心头一动。
难免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还不快去准备?”
眼见段方仍旧站在原地发愣,李泰当即催促道。
“是!”
段方回过神来,忙朝着后院跑去了。
看着他步履蹒跚的背影,李泰不由皱起了眉头。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
李泰坐上了前往圣鸣王府的马车。
马车内。
段方仍旧
还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见状,李泰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他眼下初出樊笼,身边可不能再有会出岔子的人了。
在李泰的再三追问下。
段方终于皱巴着一张脸,将昨日魏王府外发生的事情,尽数告知了李泰。
“放肆!”
刚一听完段方的话,李泰便呵斥出声。
段方的脸上、口中,顿时更苦了。
“谁叫的你如此张狂?竟敢说出那样的话!”
自李泰懂事以来,段方便一直跟在他身边伺候。
在过去的二十年中,李泰也是瞧着他还是个可堪重用的,才始终将他留在身边。
可没想到,经过这一年的磋磨,段方不仅没有变得沉稳。
反而还比从前更加口无遮拦了!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眼见李泰发怒,段方当即便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头,跪了下来。
他耷拉着脑袋,双手放在膝盖上,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袍。
“奴婢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才说出了那种混账话!奴婢当真不是有意的!”
“你自然不是有心的。”
李泰不由冷笑一声。
“否则,你以为你为何还能活到现在?”
听到李泰这话,段方先是一愣,随即便想起程易初入长安城的头两年。
满长安城都流传着,程易在战场上,是如何的杀人不眨眼。
一阵阵寒气,从段方脚底板钻入,直冲他的脑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