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白日里,时间紧迫,安宁需要快速安排流放事宜。
凡是流放的家族,其下人都是会被统一再次发卖的,因此必须先放了三人良籍才行。
至于自己的变化,人突然听到要命的事情,想要自救是本能,这无可厚非。
而且刘嬷嬷最是常劝原主要想开些,要立起来,否则谁也帮不了她这类话的。
变得好变得强硬起来岂不是才有了希望。
想明白便起身拉开帷幔,吩咐道:“红儿,去将刘嬷嬷叫进屋,我有要事要说。”
红儿立刻去叫,安宁又道:“蓝儿,你让所有伺候的人今日都休暮不得来回走动,就说我情绪不好想要清静,不要让人前来打扰。”
蓝儿不明所以,但无条件照做,红儿和蓝儿都比原主年龄大,也都是孤儿,她们俩人都会些拳脚功夫,是原主老爹特意给挑选给她陪嫁过来的。
至于那两个成了李俊阳小妾的陪嫁丫鬟,则是原主继母给准备的,貌美会撩男人的那种。
当初还美其名曰帮她笼络男人的心,只可惜她们都有了自己的私心,比原主漂亮又如何,也不过是人家小妾罢了。
不到五分钟,整个院子就安静下来,那些下人都回去自己屋里待着或者出院找人闲聊八卦去了。
正房内只有安宁主仆四人在,“镜子,将正房保护不透音模式。”
镜子立刻执行命令,“可以了,镜主。”
看着安宁如此严肃的模样,刘嬷嬷心里打鼓,“小姐,您要说什么,您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红儿和蓝儿也是满脸担忧,安宁露出浅笑,“不会想不开,再也不会想不开了,我昨日做了一个极为真实又可怕的梦,李家要遭逢大难了,李俊阳会把我给送人让人折磨而死,我想了一上午,我们必须赌一把,我怕那件事真的会发生。”
三人震惊,不是丞相府可能要遭逢大难,而是她们小姐可能会惨死。
刘嬷嬷刚要说话就被安宁给抬手打断了,“这是你们三人的卖身契,你们一会儿拿上我给的银票和房契地契将我的陪嫁铺子庄子都减价卖了,告诉他们要在五日后去收取,免得打草惊蛇。”
“你们先去官府把户籍转为良籍,并刘嬷嬷立为女户,蓝儿和红儿为义女写在一个户籍册上,也好省些银钱。”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梦里的李家会在三天后被流放寒冷的北方,你们需要准备吃的穿的和驴车跟随在流放队伍之后接应我。”
“另外去买两个会武功或者医术的女子跟随,不要男人,因此武功必须高些才行,钱不是问题。”
“这些银票全部拿着,你们小姐我能不能活就看你们的了。”
安宁将一个木匣子推给刘嬷嬷,眼神郑重而严肃。
刘嬷嬷踌躇道:“小姐,那只是你的梦境,所那事不会发生,您把铺子庄子都卖了,七少爷恐怕会……”
安宁苦笑摇头,“那又怎样,现在我也活的不舒坦,如果无事发生我也要找机会家死脱身,可我知道那件事一定会发生,你们听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