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昊蹙额:“那先回去驿站说吧,行官怎么称呼。”
行官点头哈腰:“小官唐宝深。”
大块的浓云,沉甸甸地压下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潮湿的土腥气。
他吩咐家仆,将伤兵鸡哥也请上马轿,小葛子自然也跟上,主要还是负责挽扶鸡哥。
为了防止再发生意外,除了行官唐宝深,四匹马主人,换上带刀侍卫博灿峰、萧战、傅金来,谢天行。
其他人,在后面步行跟上。
幸好通往小镇的马路,已经铺上青石砖,马轿走了五分钟,就到了。
颠的鸡哥,两颗屁股要开成四瓣。
他是拐着外八字,走回屋里头。
东方昊若有所思的道:“叫人去买些猪蹄子,鸡爪子,给鸡哥补补,多久了,那只破腿还没有好。”
鸡哥苦笑:“太子,我是伤上加伤,被那毒蛇吓得又摔了一跤,都怪那条毒蛇,我自小就害怕蛇,见到就脚软。”
林友插话:“鸡哥,李大夫不是给你很多蛇虫鼠蚁的药吗?得空我看看,能不能戴在身上,装进香囊中。”
鸡哥叹气:“都是粉状,我怕先将自己毒死。”
金师爷:“我有制成丸子,得空分你两颗。”
黄霸天与手下也回来了,说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众人到齐,行官吩咐开席。
秋天日短夜长,树影婆娑,天空又淅淅沥沥飘着小雨,行官挥了挥手,菜肴上席。
状元镇驿站,没有美人与舞女,侍女,多了各种地方肉类,有鱼有鸡肉,还有红烧兔子肉,特色狮子头,非常丰盛。
行官陪着太子爷,坐一席,倒是磊落光明,为遇到毒蛇袭击,在罗列应对法子。
还给大家发了一个,有驱虫效果的香囊。
东方昊问:“为什驿站离官家码头那么远?”
行官唐宝深解释:“总有几个月潮涨,将驿站淹了,所以,就迁到镇上来了。俗话说得好,高山峻岭没有水源不得扎营,当道不能扎营,低洼处不得扎营,茂密林中不得扎营,背大河不得扎营,风口不得扎营,之前选址犯了大忌。”
樊登科问:“这里去东宁县还要多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