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在门前多待,几句话的功夫便走进了院子将门关的严严实实。
“那人他养外室啊!!?”时清年终于可以放开声音说话了,她朝着时清榆惊讶道。
毕竟已知的是穆江是洪恩莲的相公,且二人目前应该也没有分开,而刚刚那对男女的动作,相信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们的亲密。
时清年与时清榆对视一眼,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们俩竟然帮洪恩莲捉到奸了。
往前走了几步,看见紧闭的院门,时清榆的好奇心简直压也压不住,她扭头观察了一下四周,又看了一眼前面的那院墙根本没法翻。
只是就这么走了跟上茅厕只上了一半有什么区别!!站在她身旁的时清年也想看,俩人对视一眼,却只看清楚了对方眼中的无力。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时,一阵风吹来,将隔壁的门吹的发生了几丝声响,时清榆扭头看过去,看见隔壁的院子前已经落了好些枯叶,墙边处更是已经堆满了黑黄色的叶子还有小石头。
那模样一看便是许久没有住人的样子,时清榆抬脚打算过去看看,时清年看着她走过去,也跟在她身后,脸上满是疑惑,“这院子门锁着,这么高的墙咱俩没法翻啊。”
“谁说这院子锁着!”时清榆走近了才发现那门上的锁只是挂上了却并没有锁上,伸手一拿锁便到了时清榆的手上。
只是随便进别人家不太好吧,俩人对视一眼,都在纠结,想吃瓜是一回事,但是两人好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和道德存在的。
过了一会儿,时清榆叹了一口气将锁挂回去,恢复成它原来的样子,嘴里不由得念叨:“诶,这挂了锁却又不锁上,不知道是在防些什么人。”
只是就这么离开到底不甘心,时清年看时清榆将锁挂好,立马拉着时清榆到了小院旁的一棵柳树下,望着眼前粗壮高大的柳树,两人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树下,撸了撸袖子就开始抱着树往上爬。
罢了罢了,累点就累点吧,俩人心底最终还是被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等两人颤颤巍巍挂在树上之后,双手立马死死抱紧了柳树的枝干,努力抬眼往院子里看,好在这是个一进小院落,地方不大一眼便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