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读乱回：我不太认同楼上的说法，我认为这个系统还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达到全知全能的地步，要是它真的这么厉害，它怎么不去绑定一个有地位有影响力的男人，而是选择一个入世未深的女大学生，不就是因为她好骗单纯吗？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些类似“群体催眠”的能力还没有这么强大，系统只能在小范围内影响一个群体，或者它还付不起这个代价，无法影响到更多的人。（柯南推眼镜）”
“黑/念肉：的确，如果系统真的无所不能，那林霄霄也不能成功自杀啊，说明它的能力还是有限制的。如果池南烟想当国家一把手，或者是全国顶级大明星这种牵扯到太多人的要求，系统应该是实现不了的。（认同）”
“蓝/买了佛冷：林霄霄还真是无妄之灾啊！要是她平凡点，才华没有这么横溢，也不会被池南烟盯上，专门找她的画来偷。池南烟也是真坏，她不会找几个人一人偷一点吗？就专盯着一个林霄霄来，她该不会是跟林霄霄有仇吧！也有可能不是有仇，只是单纯看对方不顺眼，毕竟这样坏心眼的人使起坏来不用理由的！（恶心）”
……
林霄霄抬起眼，她游离的目光第一次聚焦在许莫负脸上。
“我能感觉到，那个系统在害怕，只要我死了，池南烟的光环就会慢慢消失，那些梦，是我送给他们的礼物。在梦里，他们就会成为我，反复经历我当初的黑暗日子，在学校被集体孤立，被集体霸凌，被集体当成疯子，被集体颠倒黑白。”
林霄霄的怨气开始无声地弥漫，房间内的温度迅速下降，白色画布上竟然隐隐浮现出模糊的轮廓，是一个女孩孤零零躺在楼下，嘴角都是血，浑身漫出来一圈圈的血色。
许莫负抬起手，掌心亮起温润的金光，她没有强行驱散林霄霄的怨气，而是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上去，温柔地安慰。
“我不是来让你停手的。”
林霄霄怔住，整个空间的怨气也跟着停滞。
“我是来问你，”许莫负直视她的眼睛，“如果现在有一个方法，能让你的真相大白于天下，让那个系统现出原形，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才是《月光》、《黎明》以及其他画作的原作者，你愿意接受地府审判，安心往生吗？”
林霄霄的嘴唇颤抖起来，“真相，真相真的能大白吗？”
“能。”许莫负的声音很稳很坚定，给予林霄霄无限的信心，“只要你配合。你留下的血书诅咒现在是无差别攻击，有些罪不至死的人也会因此受伤。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诅咒，更加精准地引导。”
“引导去哪？”
“去该去的地方。”许莫负站起身来，淡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亮起，“池南烟，那个系统，还有所有参与孤立，霸凌，夺走你人生的人。至于那些恶意不大，只是跟风的人，就给他们一个在梦里看见真相，醒来后悔的机会。”
林霄霄沉默了很久，久到画笔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化作星星光点消散。
“我答应你。”
许莫负心里松了一口气，正想要点头，房间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