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蜷缩着靠在衣柜边,极度的虚弱让他无法对这句话做出回应。
纤细骨感的手轻轻搭在了颈侧,按住,用力。
很快,南青永远停止了呼吸。
岑渐转回身,病态苍白的脸上依旧挂着副和煦的笑,“让你们看到家务事,见笑了。”
即使怨骨尖锐的伞柄已经刺穿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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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的伞面闪烁着,快速吸收着魂体中的能量。
如果是还是原来的身体,岑渐已经死透了。
变成鬼之后,被刺穿心口还没事人一样,微笑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很久没有见过路了吧,有想他吗?”
梁再冰愣了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路易生。
自从【无归路】之后他还真没见过路易生,公会也没他的影子,小道消息传他被岑渐杀了。
当时梁再冰还在心里笑这帮观众异想天开,路易生毕竟是鸿钧的骨干,岑渐手下第一狗腿,哪有这么容易被“优化”掉。
但是看到岑渐料理南青那个利索劲,说不定还真被他们猜中了。
“怎么,担心?”
梁再冰被他的形容恶心了个激灵,“别膈应我了,我担心他?”
准确来说,他担心的是路易生走得太安详。
路变态你一定要死不瞑目抱憾而亡啊!
“听到这个他会伤心哦。”
岑渐笑得那叫一个温良,像撮合单位新同事相亲的知心领导……
个鬼啊!
梁再冰忍无可忍,怨骨更加用力地刺进岑渐胸膛里,“能别浪费时间了不?痛快点,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们打完收工,绝不耽误下班时间。”
“我杀了他。”
“杀就杀呗,关我……”
梁再冰没能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看向岑渐的眼神愈发恐怖。
要知道“鸿钧”作为神人又多又纯的反人类公会,成员一个比一个有个性,比如南青这种卖得毫不犹豫的,还有苏常夏那种鸟都不鸟的。
在这群人里,路易生居然算得上是最敬业的,好歹是真的爱折磨人,除了好事什么都干。
连公会骨干都能随便杀了,伺候这位大会长的难度比李莲英伺候慈禧太后还不遑多让。
(还有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