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十月,京市的天气在一场大雨过后染上寒意。
纸醉金迷的娱乐会所包间里面,烟气缭绕,外面刮着寒风,屋子里面暖气却是开的很足,混杂着烟味,酒气以及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气味,又闷又难闻。
温祈手臂上挂着外套,身上一件宽松的黑色毛衣看着但是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润,瓷白的皮肤衬得左边脸上的红痕有些明显。
那是刚刚替殷确挡下酒瓶子的时候不小心擦过的,酒瓶子擦过带来的热意让温祈抬手摸了下脸,稍稍有点刺疼。
随后不在意的抬眼。
房间里面的气氛稍显凝固,殷确脸上的青紫有些明显,嘴角还带着血丝,可见温祈来之前情况的混乱,地上水渍,酒瓶子碎了一地。
而程嘉禾则是低着头,躲在殷确的身后让人看不清脸。
对面的黄杨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呸了口唾沫。
真特么的晦气,看向躲在殷确身后的程嘉禾,直接对上了殷确怒气满满的眸子,此时还恨不得上来啃他两口。
这一幕让黄杨扯唇想笑,不想牵动脸上的伤口,一阵撕扯的痛感。
程嘉禾还是真够可以的,有主的还敢来钓他,见正主来了就倒打一耙,真当他黄杨是谁都可以过来踩一脚的。
目光触及温祈,黄杨垂眼揉了揉手腕。
“温祈,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就当我黄杨买教训了。”
路过温祈的时候顿了顿,“但是这种能被一个女人玩转在股掌之间的蠢货,真不值得你当兄弟。”
门打开又合上,殷确一脸不忿的看向黄杨离开的方向。
“这种人渣我真应该再打他几下。”
心疼的将程嘉禾揽在怀中,殷确怒意未平。
“无独有偶,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就这么相信你怀里面那位。”
扫了眼将脸迈进殷确怀里面,从他进来之后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女人,温祈皱眉,屋子里面的难闻气味夹杂着程嘉禾身上时不时飘过来的难闻香水味,反胃的让温祈想要屏住呼吸。
殷确原本怒气都没有下去,听到温祈这么说心里面的不顺再次升起来几分。
“阿祈,你什么意思?这事不明显是黄杨对嘉禾起了不正当的心思,真以为他仗着黄家就能在京市为所欲为了?”
温祈见此也不多说,“下次有关这个女人的事情就不要喊我来。”
等到温祈也走了,程嘉禾这才从殷确怀中探出头来,眼睛红红的,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殷确见此又是一番温声安慰。
程嘉禾却是低头眼下都是烦躁和厌恶。
本来以为能钓到黄杨做男朋友以后当阔太太,倒没想到那个男人只是想要保养她,而且已经有了未婚妻。
而她面前的殷确在黄杨面前除了动动嘴皮子,竟是没一点本事,如果不是温祈过来了,今晚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想到温祈那张脸,程嘉禾有点意动,原本以为就是一个酒吧老板,倒是没想到今晚温祈以来,原本还暴怒的黄杨就平静下来不追究了。
想到这里又听着殷确的的叽叽喳的声音只觉得烦的不行,殷确家里面做的都是些小买卖,自己又不是一个有大本事的,她是绝对不会跟这样的男人一辈子的,不过倒是可以当作一个跳脚板。
温祈从会所出来就直接去了酒吧,在休息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这才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
原华擦拭着酒杯从一边过来看着温祈泛着潮气的头发,“老板,今晚是打算在这里休息呀?”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