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没有多少人愿意当击球手呢?
因为成功率太低了……
根据预言家日报的一次统计,在过去十年的所有魁地奇比赛之中,击球手们平均每击球十次,才能够有效击中对方球员一次。
在差不多水平的比赛中,一名击球手的总计出手次数不会太多。
往好了说,这个概率并不低,毕竟出手十次就能命中一次。
但事实是残酷的,即便那宝贵的一击得手,其效果也往往难以预料。
或许仅是击中对方球员衣襟上的一抹尘土,或许是对手脸上的轻微擦伤,更有甚者,这奋力一击会被对方击球手及时化解。
击球手可不仅仅只是负责进攻,同样可以防守。
秋张见过两支队伍鏖战两个小时,双方击球手毫无建树的比赛。
也见过十分钟后,场上直接减员一半的比赛。
总的来说,击球手是一个下限极低,上限也极高的位置,上下浮动非常大。
秋张宣布击球手的选拔开始之后,有一名早已准备好了的拉文克劳球员骑着扫帚飞上来。
他穿了三套护具,将自已裹的严严实实,就像是一只熊一样。
他也是拉文克劳的正选击球手,今年读五年级,模拟的是击球手们攻击的目标。
只有击球手,才最了解击球手。
和安迪一起参加击球手选拔的,只有三名学生,远远不及之前三个位置那么多。
这也从侧面看出来了击球手这个位置并不如其他位置一样受欢迎。
安迪他们每个人都手持一根球棒,骑上了扫帚,飞到空中。
秋张说道:“待会,伊恩会从这一边的球门飞到那一边,径直穿过球场,在这个过程中,你们每个人有五次出手机会,用游走球尝试对伊恩进行攻击。”
“伊恩不会用出全速,这对你们来说未免太不公平。”
“我将从速度、技巧到精准度,全方位地审视你们的表现。”她的话语中蕴含着期待,尽可能的不看安迪,“在没有外界干扰的环境下,若能成功击中伊恩一次,就达到加入球队的标准。”
话音未落,一个拳头大小的游走球悄然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它静静地悬浮着,不像金色飞贼那般灵动难觅,也不像鬼飞球那样激昂热烈,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胁感,轻轻摇晃间,仿佛在挑衅着每一位击球手的神经。
魁地奇中的鬼飞球,游走球和金色飞贼,都被施了魔法,不需要巫师操作,它们也会在球场中根据特性活动。
如何控制游走球的球权,不要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轻易出手,这也是属于击球手的职责之一。
一名好的击球手,并不一定要击伤对手才算表现出色。
在已方比分占优的时候,不让对方击球手拿到游走球,破坏这个优势,也是帮助队伍的一种方式。
反过来说,在劣势的情况下,利用游走球去想方设法的造成对手减员,可能会瞬间扭转局势。
击球手的魅力就在于此。
“谁先开始?”秋张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所有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安迪身上。
在所有候选人之中,安迪的名头无疑是最大的。
安迪也不推却,轻轻调整着扫帚的角度,操控扫帚向前。
他自从跨上扫帚开始,就在不停掂量着手中的球棒,感受着球棒的质感。
那份恰到好处的重量与手感,让他瞬间找到了飞行的节奏。
很舒服,很适合发力。
扫帚和球棒结合,这让他有一种飞在天上打棒球的即视感。
握着球棒,安迪居然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兴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