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的这一番话，让安迪和邓布利多目瞪口呆。
邓布利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赫尔墨斯居然会从这个角度去考虑问题。
在他的认知里，生命的抉择不应该如此冰冷地用数字和概率去衡量，这完全颠覆了他的思维方式。
而安迪则是震惊于赫尔墨斯居然会从数学的角度去解决这个道德困境。
面对两人的惊讶，赫尔墨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有时候经历的太多，也难免会知晓许多原本超出自身理解的事情，不知道这个答案和你心中的是否一致？”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安迪，眼中充满了期待。
安迪却没有回答，转向邓布利多，问道：“那你呢？你又会如何选择？”
邓布利多一愣，显然没想到安迪居然会问自已。
“……我不会挥动鞭子，我不选。”
这一次轮到赫尔墨斯惊讶了：“你不选？”
邓布利多表情严肃地点点头，回答道：“对，我无法做出选择。和你认为巫师相比起麻瓜更加重要不同，我不认为两种身份在生命本质上有任何不同，巫师和麻瓜，同样都是生命，他们在这一层面是平等的。我挥动鞭子改变马车的方向，等同于用我的手去杀死另外一条道路上的人，我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赫尔墨斯皱着眉头问道：“所以你宁愿杀死那两条道路上的人，即便他们有可能是巫师？”
邓布利多纠正道：“他们并不是我杀死的，即使事实确实如此，本质上我也依旧希望将伤害降到最低，我不认为有任何人应该为此负责。这是一个无解的困境，任何选择都会带来死亡，而我不想成为那个决定生死的刽子手。”
赫尔墨斯微微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说完，他看向安迪，“你已经知道你想知道的了，告诉我你的答案吧，也请记住你的承诺，你会让马车往哪个方向行驶？”
安迪说道：“我会挥动鞭子。”
他的话音刚落，赫尔墨斯的脸上顿时一喜，而邓布利多则是惊讶地看着安迪，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他不明白安迪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安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说道：“但是不是为了让马车改变方向，而是为了让马匹跑的更快一点。”
“什么意思？”
赫尔墨斯明显无法理解，而邓布利多则是若有所思。
安迪摊手，说道：“你可能长时间没有接触过现实世界，所以无法理解除了你以外，其他所有现状的变化，赫尔墨斯先生。”
赫尔墨斯僵着脸，说道：“我确实无法理解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