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萧羽尘一怔,江一宁果然知道念狱现实中的身份,当下也是装傻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念狱是我兄弟,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江一宁不屑,又道:“萧羽尘,我还真是可怜你啊!怎么,你们相识这么多年,难道他就从来没有透露过他的身份?”
“念狱?”
“当然,他的身份可不一般哦。”
“那又怎样?我只知道,他是我游戏里出生入死的兄弟,这就足够了。至于现实如何,这并不会影响到我们作为兄弟的这一事实。”
“呵呵,看来,你对这一切都还是一无所知啊!”
“一无所知?江一宁,念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认比你更清楚,别说的你自己好像无所不知的样子。”
“也罢。”
江一宁忽的吁了口气,继续道:“看在你敢
一个人赴约、且即将死去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让你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
“哦?”
萧羽尘平静道:“不过,我并不感兴趣。”
“不,我觉得你一定会非常的感兴趣!因为这不仅仅关系到你朋友的真实身份,也关系到你自己的性命。”
“这么说来,我还真的听一听了?”
“趁现在时间还早,我也不想这么快看着你死在我的面前,不如就让我好好地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我在听。”
“该从哪说起呢?”江一宁顿了片刻,像是在思考,忽的道:“这事情,恐怕得从十三年前说起了。”
“那个时候,我也还只是一个孩子……”
江一宁开始讲述了起来,继续道:“但命运待我不公啊!放着这么偌大的一个江家,却没有我江一宁的容身之地,不得已,我跟着父母辗转到了国,你可知道我们一家在国是怎么样的一种生活吗?”
“猪狗不如……”
江一宁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仿佛自牙缝之间,都能挤出无限的不甘和怒吼,又道:“不到一年的时间,我的父母就离开了我,那种在夹缝中苟延残喘的生活,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记,直到有一天,我加入了一个叫做【自由神殿】的组织。”
“在我的童年记忆中,除了在华夏的天真快乐,其余的,都是煎熬、痛苦、屈辱,我一直在想,总有一天,我江一宁一定要活出一个人样。这不,机会来了,我回到了华夏,回到了这个有着我仅有的天真回忆的国度。”
“只怕你这次回来,是有其他目的吧!”
萧羽尘突然接过了话,又道:“虽然你意图颠覆江家,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只不过是你回来的顺带目的而已,对吗?”
“有点意思。”
江一宁突然发出一阵大笑,有些不可思议道:“萧羽尘,我似乎还是小看了你啊!你竟然还能猜到这些?不过我有些好奇,你到底猜到一些什么呢?”
“这需要猜吗?”
萧羽尘笑了笑道:“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好吧!上次江家交流会,江老爷子因为顾念血脉之情,最终还是给了你一条生路,但在我觉得,以你江一宁的性格,不应该就这么轻易认命才对,但自那之后,你却没再有其他的动作,这就足以说明,颠覆江家并不是你此次来到华夏的唯一目的,而是另外有更加重要的目的,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