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这是哪里?”
盛景淮有点诧异。
“我是盛景淮,这里是医院,你伤了脑袋,昏迷好几天?”
“盛景淮?是谁?”
这下诧异变成了怪异。
“小天,你不记得我了吗?”
“小天是谁?”
何天只觉得脑袋很难受,像是被卡住了一样,一动就疼。
“别着急,等医生给你治疗完毕,我们再好好说。”
盛景淮以为这是刚醒过来,人还是懵的,等医生扎针结束,何天长长的舒了口气,睁开眼睛,又遭不住刺眼的光亮,闭上了。
盛景淮赶紧拉上帘子,让光线暗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小天,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想喝水。”
何天适应了光线之后,就撑着坐起来,胃里痉挛一样难受,饥饿感尚且能够忍受,渴了是一点都忍不了。
盛景淮赶紧把准备好的麦秆吸管放在茶缸子里,给她喝水。
大口大口,缓解了口渴之后,她环顾四周。
只见几个白大褂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白大褂里面赫然是军绿色衣服。
“小天,你感觉怎么样?”
何天眨眨眼睛,歪着脑袋打量众人。
“你们是谁?”
盛景淮一下子慌了神。
西医检查不出什么问题来,只推测可能是昏迷太久造成的脑损伤,中医大夫则是感觉何天的情绪变了。
“你再仔细观察观察,我觉得失去一段记忆,并非一定就是坏事,我看她之前有肝气郁结,心气不顺,现在似乎都好了。”
盛景淮综合中西医大夫的说法,那就是不确定原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但是中医还给出了一种结论,那就是并非坏事?
要是失忆,真的能让她快乐起来,盛景淮感觉,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何天被带回去之后,就跟着盛景淮,在他分到的小院儿里落脚。
住了好几天,她完全沉浸在对新世界的开发里,北疆的秋天,一片红色,风景美的很独特,这里地广人稀,每个人家的院子都大的可以跑马,只用栅栏或者铁丝围起来而已。
房子前面才会用砖瓦结构砌一个小院儿,当做院中院,给主人家一点安全感。
盛景淮悉心照顾何天,衣食住行,全部亲自动手,又一点一点给她介绍来了北疆之后,认识的各位好朋友,对她友好的本地大娘。
何天乐在其中,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一直到兵团听说何天出院了,选举几个代表性人物来看望何天,何天看到久违的朋友,忍不住欢喜凑上去。
“阿克奇大娘,好久不见啊!”
大娘笑盈盈的拉着何天的手,兵团所有人都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