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一犹豫,没有推开,反而手掌抵在后背,不让他上半身乱动。
久未亲近的陌生感被灼热纠缠碾碎,只剩下攻城略地的索取。
陆云澈好像沙漠游客渴饮甘泉般不知餍足。
手也不老实了。
不行。
宋云初狠心,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用刺痛结束这个吻。
“可以了。”
“不行,听话。”
他就是不放,“听话,我要爆血管了。”
……
宋云初最近经常想一个问题,他们之间这就是爱情吧?
陆云澈虽然从来没说过“我爱你,”但他经常对她说“喜欢你。”
宋云初发现六零年代的男女好像都不说“我爱你。”
“喜欢你,”应该就是最深情的表达了。
她应该也是爱陆云澈的,不然不会对他牵肠挂肚,担心他的伤口。
自从陆云澈受伤后,宋云初心里满的装不下任何人。
满心满眼都是他。
陆云澈的清冷性子也改变很多,偶尔还会笑了,笑的也没有以前那么诡谲。
宋云初很喜欢看他的笑容,笑起来,仿佛冰川融化,十里之内颜色尽失。
……
一小时后。
陆云澈牵着宋云初的手下楼了。
他刚走出拐角,就被客厅里的孙秀兰看见了。
“云澈,你怎么没在房间多休息一会儿呢?路途这么远?就是你不累,云初也累啊?”
孙秀兰担心他的身体。
陆云澈解释,“妈,云初想下来看看有什么帮忙的?”
宋云初也说,“是啊,妈,如果买菜,我可以帮您拎着。”
“不用。”
孙秀兰连连摆手,“不用你帮忙,快回楼上休息,一千多公里路呢上吃饭的时候,我让云峰喊你们。”
陆云峰跟着说,“对,你们回去休息吧,帮妈干活,还有我呢。”
“好吧。”
陆云澈又领着宋云初回房间了。
嗯?
客厅里的老爷子陆明远白高兴一场,还想跟孙子、孙媳妇聊天呢。
“儿媳,我也回屋躺一会儿,云峰,推我回去。”
陆明远也走了。
……
宋云初找了一块抹布打扫房间卫生。
她发现卧室陈设要比客厅的内容丰富些。
红木地板,大衣柜,梳妆台,磨砂玻璃的浴室门,带着弧顶的仿古窗户,有点民国时期的意思,简约中透着奢华。
这个条件在六零年代的居住环境里算顶级配置了,仅次于资本家的豪华别墅,小洋楼。
宋云初先擦窗台,窗台是是最容易落灰的,看见窗外清一色的小平房,心胸开阔。
她好奇的问,“云澈,你家搬进这座小楼几年了?”
“八年。”
陆云澈也找到一块抹布,跟她一起收拾卫生。
“哦。”
宋云初点头,也就是说陆云澈的爸爸在八年前就是大首长了。
但这也是用军功与鲜血换来的福利。
天经地义,不容置疑。
宋云初擦完窗台转头看见在擦衣柜的陆云澈。
“这点活不用你,回去休息吧。”
陆云澈说,“你个子矮,有的地方够不到,最近一个月让你挨累,我心里过意不去,帮你干点。”
他个子高有优势,长胳膊一伸,轻轻松松碰到柜顶。
宋云初擦梳妆台,“没事,我在西北两次受伤,你不也照顾我了吗?早点把伤养好,比什么都强。”
虽然第二次受伤是假的。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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