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目光一顿,竟一时看得有些出神。
他一生浸淫工笔,最擅长的便是描摹女子五官神态,一颦一笑、眉眼唇鼻,在他眼中皆有笔法章法。
而眼前这位年轻司记,眉眼生得极有灵气。
最动人的是一双眼,明亮澄澈,似含着雪后初晴的光,顾盼间沉静有神,鼻梁秀挺,唇形利落,整张脸气韵生动,绝非宫中模板化的美人样式。
在他这画师眼中,简直是天然的绝佳写生素材。
柳闻莺被他这般直愣愣看得片刻,眉尖微不可察地一蹙,心底略有不悦。
可再细看,这人目光之中并无轻佻猥亵,反倒更像匠人撞见了罕见好料,满眼专注与惊叹,不含半分邪念。
她这才稍稍按捺心神,轻启朱唇,淡淡唤了一声:
“赵待诏。”
一声清唤,将赵衡猛地拉回神。
他慌忙收敛心神,躬身行礼,脸上掠过一丝窘迫:“见过司记大人,是、是小人……失礼了。”
柳闻莺并未深究,只抬手示意一旁宫人:“将库中那些受潮损裂的旧画取出来,劳烦赵待诏一一勘验,可补则补,需重绘的便记下图样形制。”
“是。”
不多时,林香梨亲自捧着几卷旧画进来。
她如今已是掌记,在柳闻莺手下当差,家中也嘱托她既然是跟着柳闻莺上来的,便得好好拉近关系。
这般迎来送往的细致活,她便也主动揽了过来。
赵衡不敢怠慢,当即展开画卷,一一细看。
有的绢本脆裂,有的墨色晕染,有的局部发霉。
其中,安嫔的那幅小像便混在其中。
等林香梨送完画卷出来,她转头却见柳闻莺竟一直守在屋内,神色略带奇怪,正巧王楚瑶寻过来商议公事,见状她便随口和王楚瑶低声道:
“不过是修补几幅旧画罢了,怎还劳司记大人亲自在旁盯着?”
王楚瑶淡淡睨了一眼那边敞着门的值房,神色平静,轻轻摇了摇头:
“司记自有决断,我等只管做好分内事便是,不必多言。”
一句话,便将话题轻轻带过。
只是她收回目光时,眼底微不可察地沉了沉,又若有似无地,朝那间屋子多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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