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当女婿上位,将来十有八九要接掌北止天宗。
不少人心中泛起酸涩。
一些年轻子弟咬紧牙关,拳头捏了又松。
他们拼死拼活修炼多年,只为争取一线晋升机会,可人家一句话,一个身份,就轻易拿到了众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几位执法堂执事互相对视一眼,眉头紧锁,却都不敢多言。
这种局面已经不是靠实力能改变的了,背后牵扯的是宗门权力更替的根本问题。
虽说这小子确实厉害,北灵洲年轻一辈里头,没人能压他一头。
他在三年前的试剑大会上连败十七名同境高手,最后单手持剑逼退金丹初期的观礼客卿。
去年围剿黑雾谷妖修时,他又带头杀入核心阵眼,亲手斩断三条毒蛟的命脉。
战绩摆在那里,谁也不能否认他的天赋与战力。
甚至有不少外门长老私下议论,说他若早生二十年,怕是早就冲击元婴去了。
可就这么明摆着把接班人定下来,大伙儿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
这不是嫉妒,也不是不服气,而是一种被剥夺感。
宗门传统讲究择贤而立,虽有内定之实,但从不曾如此赤裸地摊在台面上讲出来。
如今形势未明,大局未定,就这样提前宣告继承关系,等于变相打压其他潜力弟子的发展空间。
几位原本有望竞争首徒之位的年轻人垂下眼帘,脸色发青,指尖掐进了掌心。
果然,刘富贵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补刀:
“哎哟,啥时候能喝上你俩的喜酒啊?”
他这话出口时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轻佻,带着几分讥讽意味。
说完还用手肘撞了撞身旁同门,惹得旁边几人窃笑。
他自恃出身老牌世家,又有两位长老撑腰,向来不惧得罪人。
此刻正是挑刺的好时机,怎能放过?
苏大壮装作没听见,反手就把火引到别人身上:
“你既然问完了天麒,不如也让你徒弟桑泽说说?”
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和善,像是真在关心晚辈修为进展。
但实际上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这一招借力打力,不仅避开了尴尬,还将矛头瞬间转向对手阵营。
刘富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转头看向自己的徒弟。
他话刚落,赤霄真人立马凑上前,张口就问:
“桑泽,你那玩意儿多长?”
这一问掷地有声,毫无迟疑。
他双眼盯着桑泽,神情严肃得如同在询问一件至关重要的修行数据。
全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前一秒还在低声议论的人全部闭上了嘴。
有人呛到了茶水,剧烈咳嗽起来;有弟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平日还算稳重的长老。
这一问,满座皆惊。
本来以为刘富贵够下流了,没想到赤霄更狠,直接掀了底裤。
许多人都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座椅。
几位年长女修迅速低下头,避免视线接触。
后排一位记名弟子忍不住低声嘀咕:“这也问得出口?”
马上就被旁边师兄狠狠瞪了一眼,吓得不敢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