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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阎埠贵去世,葬礼上儿子争抢抚恤金(1 / 2)

北风卷着零星的雪沫子,敲打着窗棂,发出“簌簌”的轻响。一九八六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来得更凛冽一些,寒意无孔不入地钻进这座行将就木的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三大爷阎埠贵,到底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与易中海久病缠身、贾张氏无声无息不同,阎埠贵走得还算“体面”——至少,是在睡梦中去的,没受太多折磨。发现他的是过来送早饭的大儿子阎解放。

老头儿靠在床头,戴着那副断了腿、用胶布缠了又缠的老花镜,手里还捏着一本卷了边的《家庭日用账目速查》,像是还在计算着什么,神态安详,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算计者的满足弧度。

只是身体,早已冰凉僵硬。

消息传开,院里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不同于对易、贾两家死亡的近乎漠然,大家对阎埠贵的死,多少还存着点“物伤其类”的感慨。

毕竟,这是院里最后一位离去的大爷,象征着四合院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

而且,阎埠贵虽然算计,但大多是小打小闹,占点口头便宜、针头线脑的光,不像易中海那样给人套枷锁,也不像贾张氏那样泼妇骂街,人缘不算好,但恶感也没那么深。

更重要的是,阎埠贵是退休教师,单位是有一笔抚恤金的!这笔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肥肉,瞬间吸引了所有阎家子女的目光。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三家人,这次倒是到得出奇地齐整,很快就把阎家那间本就狭小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悲伤的气氛还没来得及酝酿,就被一种紧张、微妙甚至带着点兴奋的暗流冲散了。

灵堂设了,比易中海和贾张氏都像样些。毕竟阎埠贵是“文化人”,几个子女也要点脸面。白布黑幛,一个简单的遗像——照片上的阎埠贵依旧戴着那副破眼镜,眼神里透着惯有的精明。花圈也有几个,大多是学校同事和街道办送的。

然而,这表面上的“哀荣”,根本掩盖不住内里的暗潮汹涌。

抚恤金的具体数额还没下来,但风声已经传开了,大概有几百块钱。在八十年代中期,这不算一笔巨款,但对于普通家庭,尤其是对于这几个继承了父亲算计基因、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子女来说,足够让他们打破头。

葬礼前一天晚上,守灵的时候,矛盾就爆发了。

先是阎解旷的老婆,一个同样精于算计的中年妇女,一边往火盆里扔着纸钱,一边貌似无意地开口:“要说爸这辈子,最不容易。解放你是老大,以前没少沾爸的光,爸那辆旧自行车,最后还是你骑走了吧?”

阎解放媳妇立刻不干了,尖着嗓子反驳:“哎哟,他三婶,你这话说的!那破自行车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修车的钱都快赶上买新的了!倒是解旷,当年顶爸的班去学校当临时工,这情分怎么算?”

“临时工那才几个钱?早就不干了!”阎解旷梗着脖子,“爸最后这半年,可是我们两口子来得最勤!送吃送喝,端屎端尿的,解放你们家管过几回?”

阎解娣在一旁阴阳怪气:“来得勤?那是盯着爸那点退休工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上个月爸还说少了两块钱,问是不是你们拿去买菜了!”

“你放屁!”阎解旷媳妇腾地站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阎解娣脸上,“阎解娣你少在这里装清高!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抚恤金本来就没你的份儿!你回来搅和什么?”

“法律规定了女儿也有继承权!凭什么没我的份?”阎解娣毫不示弱,“爸生前最疼我,他的意思就是平分!”

“平分?你想得美!老大就该拿大头!”

“照顾多的才该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