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这么说的。看着……确实是不行了。”马华低声补充。
何雨柱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浅,极淡,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嘲讽。
“马华,你跟我多少年了?”他问。
马华一愣:“二……二十多年了。”
“那你应该很清楚,”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我何雨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被几句好话、几滴眼泪就能糊弄住的傻柱了。”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如织的车流。城市的繁华与他身后即将发生的死亡,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她想见我?”何雨柱背对着马华,声音透过玻璃反射回来,带着一丝空旷的回响,“见我做什么?叙旧?忏悔?还是指望着我何大老板心一软,掏钱给她风光大葬,让她死也死得‘体面’点?”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马华:“你告诉她,或者告诉槐花,都一样。”
“我和她秦淮茹,早在很多年前,在那个四合院里,就已经两清了。不,应该说,是我仁至义尽,而她贪得无厌。”
“她今天的结局,是她自己选的路,是她一次次算计、纵容子女结出的果。这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想见我最后一面?”何雨柱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加深,“告诉她,没这个必要,也没这个情分。”
“我和她之间,无话可说。”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像一块冰冷的铁,砸在地上,铿锵作响。
马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师父。”
他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踉跄。他知道,这就是最终的回答了。
办公室里,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财务报表,目光专注,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不过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且早已预料到结果的公事。
窗外的阳光明媚依旧。
他不会去。
从她选择将他当成长期饭票,选择用道德和眼泪绑架他,选择在她婆婆、她儿女和他之间永远偏向她自己利益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注定了这样的终局。
因果循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