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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写回忆录?记录这操蛋的一生!(1 / 2)

一九九七年的书房,宽敞,静谧。一整面墙的书柜里,并非都是装点门面的精装典籍,更多的是经营管理、各地食肆杂记,甚至还有一些心理学、社会学方面的书籍,显示着主人并非草包。另一面墙则挂着那幅“外耗逍遥”的书法,墨迹酣畅,力透纸背。

何雨柱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指间夹着一支沉手的派克金笔,面前摊开着一本质感上乘的皮革封面笔记本。窗外是车水马龙,而室内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停顿时的凝思。

写回忆录的念头,并非一时兴起。到了他这个年纪,财富、名声、享受,该体验的都体验了,反而生出一种“立言”的冲动。

不是想流芳百世,纯粹是想把肚子里那点“干货”,把那一段“操蛋”又无比真实的岁月,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那些可能被类似困境束缚的人,提供一个……嗯,用现在时髦的话说,叫“反向操作指南”。

出版社的人是通过马华的关系找上门的,对方姿态放得很低,言辞恳切,说何总的经历是改革开放一代企业家的缩影,极具时代价值。何雨柱当时不置可否,只说要写就写最真实的,可能不太好听。对方拍着胸脯保证,需要的就是真实。

现在,笔握在手里,他写的,却是完全超出出版社预期的内容。

他没有从艰苦创业、抓住机遇、家国情怀那些宏大叙事开始。他的开篇,直接拉回到了一九六五年冬天,那座阴冷压抑的四合院。

他写自己的错愕与愤怒,写医院里秦淮茹看似关切实则算计的眼神,写回到大院第一顿饭就被索要饭盒的荒谬。他用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笔触,剖析了当时院里每个人行为背后的动机——易中海的养老焦虑,秦淮茹的生存算计,许大茂的嫉妒与阴损,刘海中的权欲,阎埠贵的蝇头小利……

他毫不避讳地写下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

“看着秦淮茹那泫然欲泣的样子,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关我屁事?你的可怜,不是我造成的,凭什么要我买单?”

“易中海跟我讲尊老爱幼?他先把自己的养老算盘收起来再跟我说话。我没有道德,所以他绑架不了我。”

“许大茂举报我?好啊,那就互相伤害。我直接躺下,看谁讹得过谁。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效果拔群。”

他甚至将当年那些“离经叛道”的言论,系统性地整理出来,形成了回忆录中穿插的“柱爷语录”: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

“人生只有两件事: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

“比我优秀的人还在努力,那我努力还有什么用?——用来让自己开心,不是用来跟他们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