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行至一九九九年底，新旧世纪交替在即，社会思潮涌动愈发活跃。何雨柱那本《逍遥外耗：我的生存逻辑》在经过近两年的发酵与激烈争论后，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呈现出一种耐人寻味的割裂与分野。
传统媒体上的批判声浪虽未完全停歇，但一种新的、更具时代气息的声音，主要在初兴的互联网论坛、校园咖啡馆以及一些思想更为活跃的年轻群体中，不可阻挡地勃兴起来。
先前那顶“精致利己主义者祖师爷”的帽子，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竟被赋予了某种带着叛逆色彩的“殊荣”。而更为显眼的，是两个崭新的标签被牢牢贴在了何雨柱和他的回忆录上一—“反PUA先驱”与“人间清醒”。
这一年的深秋，一家以犀利和新锐著称的南方周刊，派出了一名年轻的女记者，几经周折，终于获得了何雨柱的同意，在他那间可以俯瞰半个京城的办公室里进行了一次专访。记者显然做足了功课，她没有纠缠于那些陈年道德批判，而是直接将一本被翻得有些卷边的《逍遥外耗》放在桌上，开门见山：
“何先生，您的书在传统语境里引发了巨大争议，这您很清楚。但我们注意到，在互联网和很多年轻人那里，对这本书的解读截然不同。他们称您为‘反PUA先驱’和‘人间清醒’。您自己如何看待这两个称号？”
何雨柱穿着一件舒适的羊绒衫，坐在茶海后面，闻言挑了挑眉，给记者斟了一杯茶，脸上没什么受宠若惊的表情，反而带着点玩味。
“PUA？”他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洞悉，“这词儿里头的把戏，我可太熟了。”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几十年前，在四合院里，易中海跟我讲‘尊老爱幼’、‘邻里互助’，潜台词是什么？是‘你得给我养老’；秦淮茹在我面前掉眼泪、示弱，潜台词是什么？是‘你的饭盒该给我，你的工资该帮我养孩子’；许大茂到处搬弄是非，诋毁我，潜台词是什么？是‘你得按我的规则来，不然我就搞臭你’；全院大会逼我捐款，潜台词又是什么？是‘你不符合我们的道德标准，我们就集体批判你’。”
他每说一句，语气就平淡一分，仿佛在陈述与己无关的旧闻。
“这不就是精神控制（PUA）吗？打击你的自我，让你产生愧疚，然后利用你的情绪，让你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只不过那时候，没这个词儿包装得这么‘洋气’罢了。我那套‘关我屁事’、‘拒绝内耗，有事发疯’，说白了，就是不看他们画的那个饼，不接他们递过来的那个‘剧本’，直接从根儿上掀了桌子。我不入他们的局，他们的戏就唱不下去。”
记者飞快地记录着，眼神发亮。何雨柱这套用当下流行概念对过往经历的解构，精准而富有冲击力。
“那‘人间清醒’呢？”记者追问，“很多人觉得您的态度过于冷酷，缺乏人情味。”
“清醒？”何雨柱嗤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醒就意味着，你得先看清楚，哪些是别人想让你有的‘情’，哪些是你自己真正该有的‘情’。对易中海无底线奉献，那是他想要的‘情’；对秦淮茹一家无限供养，那是她期待的‘情’；对全院禽兽的要求有求必应，那是他们定义的‘情’。但这他妈是我的‘情’吗？我凭什么要用我的血肉，去暖和他们那一张张算计我的脸？”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锐利：“真正的清醒，是分清‘我需要’和‘他们需要’。我需要的是自己活痛快了，不受窝囊气；他们需要的是吸我的血，让我当冤大头。我看明白了这一点，并且照着自己明白的去做，这就叫‘人间清醒’。至于他们说冷酷？呵呵，当他们用‘人情’做刀子捅你的时候，可从来没手软过。我不在乎空泛的他人评价，只求内心的真实与坦荡。”
采访内容被整理成长篇报道，以《“反PUA先驱”何雨柱：我不过是个掀桌子的“人间清醒”》为题，在新锐周刊上发表，随即被各大门户网站转载。在网络上，这篇文章如同投入沸油的冰块，激起了更大的讨论浪潮。
在名为“水木清华”的BBS上，一个题为“细读《逍遥外耗》，我发现了一位反PUA远古战神！”的帖子被标红热议。
楼主：“兄弟们，姐妹们！别再被老板、对象、亲戚PUA了！都去看看何雨柱何老爷子的书！看看他当年是怎么对付易中海这种道德绑架犯、秦淮茹这种情感勒索者、许大茂这种阴损小人的！‘我没有道德，所以你绑架不了我’——这才是终极防御宣言啊！老爷子几十年前就在实践反PUA了，领先时代三十年！”
跟帖纷纷赞同：
“+1！看完柱爷语录，直接把我那喜欢画饼的老板怼自闭了！”
“以前总觉得自己不够好，对不起父母期待，看完书明白了，是他们期望有问题！学会对自己负责，拒绝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