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阳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舒服!”
凌落推着行李车,走在他身边,看着他被阳光晒得眯起眼睛的样子,眼底也染上几分暖意。
“先去住的地方,把东西放下。”
“好嘞!”
两人刚走出到达大厅,故阳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门口,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齐刷刷地站在那里,气场强大,引得周围旅客纷纷侧目。
为首的一个平头男人快步上前,对着凌落和故阳一躬身:“凌先生,故先生,车已经备好了。”
故阳扯了扯凌落的袖子,压低声音:“这……辉哥说的八个保镖?”
这阵仗,说他们是来收保护费的都有人信。
凌落倒是很平静,点点头:“走吧。”
故阳被这八个人前后左右地“护送”着,坐进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押送的重刑犯。
他扒着车窗往外看,另外四名保镖上了后面跟着的另一辆同款商务车。
“凌落,咱们这是度假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在拍黑涩会?”故阳哭笑不得。
“我也觉得,”凌落给他递了瓶水,然后轻声在故阳耳边提议,“一会儿我们找机会把他们甩了。”
故阳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
凌落好笑的摸了摸故阳的头发,这傻子,即便将这几个人甩掉,暗地里还有一队人呢,那些人更专业。
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绕着洱海,开向安静的白族村落。
最后停在了一座白墙灰瓦的院子前。
院门是木质的,上面雕着精致的花纹,墙头探出几枝开得正艳的三角梅。
“我们住这儿?”故阳眼睛一亮。
凌落嗯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包:“我租了一个月。”
推开门,是一个宽敞的院子,地上铺着青石板,中间有个小小的水池,种着睡莲。
院子的一角搭着葡萄架,
主屋是两层的木质结构,落地窗正对着院子里的景致,二楼的露台视野开阔,能远远望见苍山和一角湛蓝的洱海。
“我的天,凌落,你也太会找地方了!”故阳兴奋地在院子里跑了一圈,然后扑到二楼的露台上,趴在栏杆上不肯下来。
“凌落凌落,等我们老了,就找一个像这样的屋子,看夕阳,听雨落,脚边绕着诺诺。”
凌落靠在栏杆边,认真听着故阳的想法,“到时候,诺诺都很老了。”
“没关系啊,我们那时候也老了,三个老头为伴,多好。”
凌落轻轻应了一声,“好。”
故阳从院外折腾到房间,疯够了,肚子也开始叫唤。
“凌落,我饿了,我的过桥米线呢?”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正在整理行李的凌落。
凌落笑了笑,把几件衣服挂进衣柜:“走吧,带你去吃。”
两人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出了门,故阳本以为可以享受二人世界,结果一出门,就看见那八个黑衣壮汉分成了两组,一组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另一组……开着那两辆黑色商务车,以龟速跟在更后面。
整条街的人都在看他们。
故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凌落啊,什么时候实施计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