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宅惊魂:楼梯间的尖叫”
午后的阳光透过帝丹小学的铁栅栏,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放学铃声刚响,一年级B班的教室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池塘,瞬间热闹起来。元太揣着刚买的鳗鱼饭包装袋,含糊不清地提议:“去公园踢足球吧!”
光彦推了推眼镜,翻开笔记本:“可是我们上周的侦探日志还没写完……”
“哎呀,日志什么的明天再写嘛!”元太拍着胸脯,“今天我请客,踢完球去吃鲷鱼烧!”
柯南背着书包,刚想附和,口袋里的侦探徽章突然闪了闪——是步美发来的信号,说她在路口的便利店等他们。三人便结伴往路口走,路过一片绿荫掩映的住宅区时,元太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栋气派的欧式豪宅:“哇,这房子好大!”
那栋豪宅有白色的廊柱和红色的屋顶,院子里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铁艺大门上缠绕着不知名的藤蔓,看起来既华丽又有些阴森。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内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尖叫,紧接着是重物滚落的撞击声,沉闷得让人心里发紧。
“怎么回事?”光彦吓得后退一步。
“好像有人摔倒了!”柯南皱眉,率先跑过去推了推大门,没想到门竟然虚掩着,“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我们进去看看吧!”元太正义感爆棚,率先钻了进去。光彦犹豫了一下,也跟着柯南跑了进去。
客厅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地板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楼梯口一片狼藉,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中年女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正躺在地上,头发散乱,额角还渗着血。年轻女子捂着脚踝,疼得龇牙咧嘴,中年女人则撑着地板想站起来,嘴里骂骂咧咧。
“你们是谁?!”中年女人抬头看到三个不速之客,立刻忘了疼痛,眼睛瞪得像铜铃,“谁让你们进来的?擅闯民宅是犯法的!”
年轻女子也皱起眉头,语气不善:“小孩子家家怎么这么没规矩?快出去!”
柯南注意到,她们虽然表情痛苦,却刻意避开了彼此的目光,而且看自己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慌乱。更奇怪的是,楼梯旁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三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没去扶地上的两人,反而蹲在地毯前,用手指捻起一根丝线,眉头紧锁地查看。
“喂,你老婆和妈都摔倒了,你怎么不管啊?”元太忍不住喊道。
男人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她们自己不小心摔的,没事。”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仿佛地上的两人和自己毫无关系。
柯南的目光落在地毯上——靠近楼梯口的地方有一块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擦拭过,而楼梯的木质扶手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指甲用力抓过。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不小心摔倒”。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光彦拉了拉柯南的衣角,觉得这家人怪怪的。
中年女人已经站起来了,叉着腰驱赶他们:“快滚!再不走我叫警察了!”年轻女子也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二楼走,路过男人身边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三人被连推带赶地赶出大门,门“砰”地一声关上,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元太气鼓鼓地踢了踢路边的石子:“什么人啊!我们好心关心她们,居然这么凶!”
“那个叔叔好奇怪,”光彦回忆着,“自己家人摔倒了,居然在看地毯……”
柯南没说话,只是盯着紧闭的大门。刚才那个男人胸前的口袋里露出半张名片,上面隐约能看到“平泽”两个字——想必这就是平泽家。而那个男人的眼神,看似平静,深处却藏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怨怼。
“少年侦探团的汇合:平泽家的秘密”
走到路口的便利店,步美正抱着一袋等在门口,看到他们立刻挥挥手:“柯南,元太,光彦!你们怎么才来呀?”
“步美,我们刚才看到一栋大房子,里面有人摔倒了,还被赶出来了呢!”元太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步美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们说的是平泽家吧?我知道那家人!”
“你知道?”柯南好奇地问。
“嗯,我奶奶住在这附近,跟我说过。”步美咬了口,“平泽家是这里的大地主,以前这片都是他们家的地呢。那个年轻的阿姨叫平泽香,是家里的独生女,那个中年阿姨是她妈妈平泽圣子,那个叔叔是入赘的女婿,叫平泽良二。”
正说着,街角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一个男人骑着载满购物袋的自行车过来,在平泽家的大门前停下。他下车时没站稳,“哎哟”一声摔倒了,袋子里的水果滚了一地。
“是那个叔叔!”光彦指着他。
正是刚才在豪宅里查看地毯的平泽良二。他穿着和刚才一样的西装,只是领带松了,额角渗出细汗,看起来有些狼狈。少年侦探团连忙跑过去帮他捡东西。
“谢谢你们,小朋友。”良二的笑容有些僵硬,弯腰捡苹果时,后腰的衬衫被风吹起,露出一道浅浅的淤青。
“叔叔,你受伤了?”步美指着他的腰。
良二愣了一下,慌忙把衬衫拉好:“没事,不小心撞到的。”他的眼神闪烁,像是在隐瞒什么。
柯南注意到,购物袋里除了蔬菜和水果,还有几瓶价格低廉的酱油和洗涤剂,与平泽家的豪宅显得格格不入。
“良二叔叔,你是平泽家的女婿吗?”步美好奇地问。
提到“女婿”两个字,良二的嘴角抽了抽,勉强点点头:“嗯。”
“我奶奶说,你以前是保险公司的员工,对吗?”步美继续说,“还说你和香阿姨是相亲结婚的,大家都以为你能继承平泽家的财产,没想到……”她突然意识到说漏了嘴,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啊叔叔。”
良二的脸色沉了沉,声音低沉下来:“没什么。”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财产什么的,本来就和我没关系。”
柯南心里一动:听步美的意思,良二在平泽家的地位似乎并不高。
“我们帮你把东西拿进去吧!”元太拎起一个最重的袋子。
良二想拒绝,元太已经跑向大门,他只好跟上去开门。刚走进院子,就看到平泽香和圣子穿着运动服从屋里出来,圣子手里还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当拐杖。
“磨磨蹭蹭干什么?买个东西要这么久!”圣子把球杆往地上一戳,发出“笃”的一声,“我们要去跑步,你把浴缸刷干净,回来要泡澡。”
“还有,我的裙子熨好了吗?晚上要去参加同学会。”平泽香抱着胳膊,语气像在吩咐佣人。
“好了,都弄好了。”良二低着头,声音温顺得像只绵羊。
“哼,还算有点用。”圣子瞥了他一眼,和女儿并肩往外走,路过良二身边时,圣子故意撞了他一下,良二踉跄着差点摔倒,手里的购物袋掉在地上,几个橘子滚了出来。
“废物!”圣子骂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良二默默捡起橘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握着袋子的手指关节泛白。少年侦探团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哪有这样对家人的?
“叔叔,她们怎么这样对你啊?”步美忍不住问。
良二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习惯了。”他拎起袋子往屋里走,背影看起来格外孤单。
柯南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起刚才楼梯口的划痕和地毯上的痕迹,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突来的车祸:消失的刹车痕”
离开平泽家后,少年侦探团去公园踢了会儿球。元太的射门力道太大,把球踢到了马路对面,柯南跑去捡球时,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女人的尖叫。
他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一辆黑色轿车撞倒了两个正在跑步的女人,正是平泽香和平泽圣子!两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轿车司机愣了几秒,突然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拐进一条小巷不见了。
“有人撞人逃跑了!”柯南立刻把球扔给跑过来的元太,“你们快去叫救护车,我去追那辆车!”
“柯南,等等我们!”步美喊道。
“来不及了,你们快打电话!”柯南已经踩上了滑板车,顺着轿车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滑板车在人行道上飞驰,柯南紧紧盯着前方,黑色轿车的影子在巷口一闪而过。就在这时,一辆计程车在路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灰原哀的脸:“上车!”
副驾驶座上的工藤夜一也探出头:“发什么呆?快上来!”
柯南立刻跳上计程车后座:“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是……”他报出刚才瞥见的车牌号,司机立刻踩下油门。
“怎么回事?”灰原回头问。
“平泽家的婆媳被那辆车撞了,司机肇事逃逸。”柯南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黑色轿车,“那辆车开得很奇怪,刚才撞人时根本没减速,像是故意的。”
工藤夜一皱起眉头:“故意撞人?”
“嗯,而且平泽家的关系很诡异,早上婆媳俩从楼梯摔下来,女婿的反应很反常。”柯南把早上的发现简单说了一遍,“我怀疑这不是普通的车祸。”
计程车跟在黑色轿车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轿车七拐八绕,最终开进了一家看起来很破旧的洗车行。司机是个穿着风衣的女人,她下车后和洗车行老板说了几句,老板便开始冲洗车辆,动作格外麻利。
“她在毁证据。”灰原冷声道。
柯南注意到,女人下车时,副驾驶座上的文件散落了一下,其中一本绿色的小册子露了出来,封面上印着“生命保险”的字样——和良二以前的职业对上了!
“她和良二有关系。”柯南肯定地说,“良二是保险公司出身,很可能给婆媳俩买了保险,然后策划了这起‘意外’。”
女人很快坐回车里,洗车行老板把车冲得干干净净,连轮胎缝里的泥土都刷掉了。女人开车离开洗车行,没有回家,反而往市中心的医院方向开去。
“看来是去确认‘成果’了。”工藤夜一示意司机跟上,“我们分头行动,你们去医院盯着,我去查这个女人的身份。”
计程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柯南和灰原下车时,正好看到那个女人走进住院部。两人悄悄跟进去,看到女人在服务台问了几句,便走向二楼的病房区。
柯南和灰原躲在楼梯间,看着女人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良二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缴费单。女人走过去,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良二低头对她说了句什么,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的亲密根本不像是普通朋友。
“果然有关系。”灰原低声说。
就在这时,医生从病房里出来,对良二说:“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但还在昏迷,需要留院观察。”
良二点点头,等医生走后,女人对他使了个眼色,便推门进了病房。良二则守在门口,像是在放风。